為首老賬房臉色一狠，反手抽出一柄鐵算盤尺，點向沈燼咽喉。
沈燼側頸避開，五指扣住尺身。
老賬房想抽，像抽一塊壓在山下的鐵。
沈燼手腕一翻。
鐵算盤尺反撞老賬房胸口。
老賬房悶哼倒退。
沈燼左手探入他袖中。
一枚暗鑰落入掌心。
鑰匙極小，黑鐵所鑄，尾端刻著半枚鹽花。
杜長陵瞳孔一縮。
“攔住他！”
廊外弩手按捺不住。
數支短弩破窗而入。
謝驚雪橫刀回斬，刀光如雪幕，硬生生將三支弩箭斬落。
還有兩支擦過沈燼肩側。
一支割破衣袖，一支釘入他身後柱子，箭尾嗡鳴。
沈燼扣住暗鑰，反手一掌拍碎窗欞。
寒風瞬間灌入暖堂。
雪從窗外捲進來，落在滿堂酒肉、狐毯、炭盆和杜家人的臉上。
那股奢靡暖意被這一陣風生生撕開。
謝驚雪一腳踢翻案几，借木案擋住杜蘅追擊，縱身與沈燼並肩掠向窗外。
杜蘅被案几逼退，袖中又一枚毒針己到指尖。
她看著沈燼掌中的暗鑰，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那鑰匙能開杜家賬房二庫。
可二庫裡不只賬。
還有她藏下的一些東西。
沈燼與謝驚雪一前一後躍出聽雪堂。
屋外早有杜傢俬兵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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