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耍我？”
程二搖了搖頭，抬起手拍了拍。
下一刻，一尊百米級的機械巨獸便來到了他們的頭頂，不顧【真曈】驚駭的眼神，溫柔地將一個人送了下來。
正是雙目無神的程微。
【真曈】看了一眼程微，又看了一眼面容與程微一模一樣，神態同正常人別無一二的程二，不可置通道：“雙重人格，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止這麼簡單了。”
“我們可不是什麼雙重人格，雖然我叫程二，有時候也會叫他本體，但我們在本質上是一個人。”
程二扶著程微，聲音很平淡，卻給【真曈】帶來了無盡的冷意。
“程微認可了我，我也認可他，我們是一個人，有我在，他永遠不會忘了自己。”
“其實我們最初的打算，真的只是進入真曈閣，看看你到底在暗中搞了什麼小動作。”
“誰知道，你居然上趕著進來找死。”
這一次的收穫，遠比程二先前預想中來得大。
【真曈】在入侵程微的意識後，就來到了孤獨之海，程二這也是第一次確定，舊世界碎片在被他回收之後，是存在於他的意識中的。
至於那代表世界碎片的手串，則更像是一個象徵意義的東西。
如此一來，有很多東西都得多多考慮了。
過去在面對數量較少，實力沒有強得的敵人時，程微樂於把對方拖入孤獨之海，然後再將其殺死。
可如果孤獨之海存在於程微的意識內，這樣的舉動無異於引狼入室，一旦出現岔子，後果怕是非常嚴重。
先前在臨光城那般，將比自己強的超凡者關在孤獨之海里，憑藉孤獨之海封印對方的操作，程二是萬萬不敢再復刻了。
成功了還好，萬一失控，舊世界會遭受進一步打擊，自己還會有精神受創的風險。
程二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真曈】，有一說一，這個人的作死能力，他是非常認可的。
【真曈】苟了那麼多年，偏偏在程微以及韓白進入真曈閣的這短短幾天時間裡，把能踩的坑全都踩了一遍。
先是用認知之瞳看程微。
後是被韓平山狠狠地陰了一把。
或許是太過於依賴認知之瞳，讓【真曈】幾乎不會質疑自己的決定，他幾乎沒有過多猶豫就跑進了程微的意識當中。
程二承認，在【真曈】剛進來那會兒，他和吳教授都有點小慌。
畢竟【真曈】是八重，哪怕是死的八重，也不是如今的孤獨之海所能抵抗的。
可偏偏【真曈】幹什麼不好，就是要將他自己的意識送入孤獨之海內。
孤獨之海是舊世界的超凡造物，是程微最先回收的舊世界力量之一，它己經成了與程微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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