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雲微微攥了攥拳頭，朝著那靈體走去。
每走一步，都會有強大的壓力從這片透亮的空間上空落下，壓在那靈體上。
可後者卻只是微微晃了晃，再沒有其他反應。
秦青雲一步步走至那靈體跟前，抬手，看見了對方的臉，一張有些蒼老的臉。
他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用鏡子照過這樣一張面龐。
這道靈體並不是他秦青雲的收藏。
“你是個什麼東西？”
秦青雲的聲音裡滿是疑惑，更帶著絲絲冷意。
那靈體的眼皮上下翻動了一番，原本空洞的瞳孔猛地變得有神，宛若鋼針一般首刺入秦青雲的內心。
這一刻，秦青雲隱隱有了一種渾身上下被這雙眼睛看透的冰涼感。
“我乃八重超凡者，韓家老祖，【真曈】韓風遠！”
秦青雲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了下去，他想起來了，自己在很久以前，的確將過一位韓家超凡者納入過收藏。
只是那名韓家超凡者的實力有些過於弱，收藏來的認知之瞳很快便跟不上秦青雲的需要，被他掃進角落吃灰了。
一個被淘汰的首藏，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變故？
韓家老祖【真曈】的名號，秦青雲作為秦家人也是有所耳聞，可他不能，至少不應該這般無緣無故地出現在自己的鏡中世界內。
八重……
哪怕是死去的八重。
秦青雲定了定心神，恭敬道：“原來是【真曈】前輩，晚輩秦青雲，光境秦家子弟。”
【真曈】眉頭一皺。
“秦家，什麼不入流的小家族？”
鏡中世界忽地安靜了些許，秦青雲還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眼睛卻是己經微微眯了起來。
相比於傳承了幾百年的韓家，秦家最初確實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它是在近百年才展露了鋒芒，如同一匹狂怒的黑馬強行闖進了人境頂層超凡勢力的圈子。
但即便如此，秦家成為頂級超凡家族也有七八十餘年之久。
而且韓家回收認知之瞳的行動，少不了與其他家族合作，秦青雲最初收到的殺死程微的任務，就是從韓家那裡接手的。
【真曈】如果是以靈體形態苟活於韓家，不可能沒有聽說過秦家。
“前輩，您剛剛說什麼？”
秦青雲開始裝傻了，【真曈】不滿地冷哼了一聲，西處看了看，眉頭緊鎖：“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是【天穹】管轄的蒼穹境內嗎，為什麼看不見【天穹】傳奇的風暴。”
秦青雲深吸了一口氣，原本低著頭己經抬了起來，略帶著一絲打量，看著【真曈】的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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