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人在超凡家族裡會遭受怎樣的待遇你不知道嗎？”
“為什麼偏偏是我啊，我本來要去輝煌集團入職的，就算一輩子都不再晉升，總能安穩度過大半生。”
“為什麼我要來這樣一個鬼地方接受訓練，為什麼要讓我上一年邊線，為什麼我會對人造古蹟裡的NPC感到虧欠，為什麼我要為了一座被設計出來的城市而鋌而走險。”
“真是可笑，偏偏這種神經病還不止我一個，一千個人裡面居然會有七百多個不長腦子的東西。”
“要是沒這麼多人我說不定就改變主意了……”
說著說著，潘琪透過眼前模糊的淚光，隱約看見面前的人居然在笑，原本的悲傷和委屈在此刻莫名被惱怒蓋過。
長棍出現在她手裡，無力地砸向程微。
“你在笑什麼啊！！！”
“抱歉抱歉。”
程微將長棍抓在手裡，笑得十分燦爛。
潘琪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人，只恨自己現在沒力氣把棍子懟進對方的嘴裡，給他牙齒磕下來。
程微鬆開手，盤腿坐下，認真道：“這才對嘛。”
“人本身就是矛盾的集合體，就算得到了改變，糟糕的後果到來之後，懊惱，後悔，不甘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你應該算得上是這場測試中成績最好的那一批了，理應得到獎勵。”
“先前說的好訊息是，你身體的超凡汙染，我有辦法解決。”
潘琪皺起眉，她明白程微沒有必要開這種玩笑，糾結了不到半秒鐘，她還是遵循了自己的內心，開口問道：“要怎麼做？”
“你知道處理自然形成的，無主的超凡造物該怎麼辦嗎？”
“知道，最好的辦法是用更強的超凡力量將造物內的超凡屬性衝散，還有領域也是類似，只要用更強的領域強行對沖就行。”
“沒錯，所以我想，淨化超凡汙染應該也差不多吧。”
一股涼意忽然湧上潘琪的心頭，莫名的恐懼感將她包裹在內，彷彿有什麼東西將她的身體剖開，首接觸及了她的靈魂。
她惶恐地西處張望，片刻後總算確認了這股不安的來源——程微那雙微微發亮的雙眼。
“我認識一個紳士，不同於你我，他是個後天超凡者，為此，我有了解過。”
“超凡者死亡之前，如果主動剝離自己的超凡本質，是可以將自己的超凡力量傳遞給別人的，哪怕對方是個普通人，說起來，我這雙眼睛也是從別人那裡得來的，雖說被小小的陰了一把，但總歸是受了恩。”
“超凡汙染也一樣，想要徹底汙染你，就必須觸及你的超凡本質，那麼，如果。”
程微看著潘琪身體內部那根小小的棍子，再一次進入了先前面對張紹時的狀態。
“如果我把你的超凡本質改造成了絕對沒法被汙染的東西呢？”
“你是不是就不會被汙染了。”
“當然，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我也不知道，往好的方向想，你往後的人生要處處受我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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