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麵具的呼吸一滯,緩緩低下頭,沒有吭聲。
說到這裡,【光明】忽地又恢復了之前那副不著調的模樣:“話雖如此,但我也沒那麼容易就這麼去死哦,等到第三個一百年徹底過去,怎麼也得搞個大的再安然離去,不然……”
“放心不下啊。”
【光明】的目光一轉,走到窗邊,看向一個方向。
白麵具走到他身後,看著窗外那座顯眼的鐘塔,頓時明白了什麼,問道:“教育得怎麼樣?”
“很好,出乎意料的好。”
【光明】的視線彷彿穿越了空間,刺入了西方城內,看見了這座遊走在崩潰邊緣的城市。
“不管怎麼說,都得等到那孩子擁有‘稱號’之後再死吧。”
聽見這話,白麵具幽幽道:“那我可就要把程微抓過來狠狠地囚禁了。”
【光明】哈哈一笑,伸手戳了戳白麵具:“你說那孩子的稱號會是什麼?”
“我要是知道就出了鬼了。”
“別這麼無趣,猜一下猜一下,咱倆打個賭什麼的,就賭天庭未來一百年的工作都交給誰。”
白麵具把【光明】的手拍開,不滿道:“不猜,你又不告訴我程微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值得你這樣大費功夫,而且就算不用腦子我也知道未來天庭的工作都是誰在做。”
【光明】哈哈一笑:“別這麼無情嘛,至於程微到底哪裡特殊了,在他徹底擁有自保能力之前,我不會向別人透露哦。”
“為什麼?”
“我怕會有人不計代價地殺了他。”
兩人之間的空氣驟然變冷,白麵具有些不可置信:“這個‘有人’,也包括我嗎?”
“不愧是我欽點的天庭副主,腦子就是靈光。”
【光明】無視了白麵具有些滲入的視線,自顧自道:“別看我這樣,這幾百年來,我的思想可是被錘鍊得無比開放。”
“其實什麼都無所謂,只要人類可以順利地延續下去,我都可以接受。”
“不然當年【偽魔】晉升傳奇之時,我早拿他涮菜了。”
白麵具嘆了口氣,伸手搭在【光明】的肩膀上,重重地揉捏著:“真是令人傷心啊,你居然不相信我,你明知道我絕對不會違揹你的決定。”
【光明】似乎是有點心虛,岔開話題道:“不說這個,認知之瞳那邊怎麼樣?”
“和之前一樣,我還是想不通你為什麼會如此放任那些傢伙。”
“我也很無奈啊,我每天都那麼忙,本來是想著那些人要是成功了,就他到邊境上當一輩子活體雷達,以此贖罪的,不過現在看來算是泡湯了。”
白麵具也不打算反駁【光明】的話了,張嘴道:“啊對對對,反正在你心裡程微前途無限,不論是過去半步傳奇的【腐敗】,還是認知之瞳,都只是他成長路上的墊腳石。”
不是我認為,而是事實如此啊。
而且你有地方說錯了,我可沒有一首無條件地幫著程微,有些事只有他才能做到,而那是一切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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