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
“沒事，就覺得你挺特殊的，你在看向那些妖魔時眼裡不僅沒有恐懼，甚至連一點緊張都沒有。”
“你在面對那些妖魔的時候，神情很奇怪，就好像……”平哲斟酌了一下用詞，“就好像它們欠著你什麼東西一樣。”
那可不嘛，不僅是妖魔欠著我，你們新世界每一個人都欠著我，我就是新世界最大的債主。
程微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沒有接話。
平哲也沒再說什麼，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邊界城牆後的一棟建築前。
“這裡是事務大樓，有關邊界大大小小的事務都將在這裡進行，包括你們的軍功兌換等等。”
坐著電梯來到頂樓，平哲推開一扇會議室的門。
在看到裡面的人之後，平哲和程微兩人同時愣住了。
只不過平哲發愣，是因為他沒有想到邊界上面說天庭來人，來的居然是這個人，這個人居然親自跑了一趟。
程微發愣，則是覺得白麵具應該不會這麼閒啊，這才幾天沒見，又跑過來了，不會又要搞事吧？
平哲舔了舔嘴唇，示意程微進去之後，自己便轉身走了。
白麵具是來找程微的，他只是個帶路的，人帶到了，他也就可以忙自己的事去。
“坐吧。”
白麵具招呼一聲，程微也不客氣地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
“你這大老遠跑過來一趟，找我有什麼事啊，又想端哪個超凡家族？”
白麵具伸手指了指窗外：“你不讓那個也進來坐著嗎？”
程微嘖了一聲，面露無奈。
幾秒鐘後，一個面戴藍色面具的人出現在窗邊，伸手叩了叩被鎖死的玻璃窗。
會議室裡有風吹起，鎖釦啪嗒一聲彈開，程三拉開窗子，走到程微身邊坐下。
“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不是說好去找別的古蹟回收超凡權柄和舊世界碎片嗎？”
“你不是自己可以知道嗎，非要問我一嘴。”
“語言溝通會更有活人感一點。”
“白麵具讓我來的。”
一旁的白麵具看著程三臉上的藍色面具，開口道：“我早就想問了，這是學我的？”
程微和程三同時沉默了片刻，青蛇劍滑出程微的衣袖，在程三的藍色面具上閃過。
下一刻，藍色面具變成了藍色半臉面具。
“感謝提醒，確實會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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