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金龍，正在被汙染。
雖然現在那粒黑點只有非常小的一塊，甚至還沒覆蓋上一枚鱗片的大小。
但程微看得非常清楚，魔龍龍氣汙染大秦金龍的速度，正越來越快。
“陛下，裂隙出現了這麼多年，從中湧現的妖物實力越來越強，是嗎？”
皇帝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程微接著說道：“金龍遭受的汙染，正是來自於裂隙內湧現的妖物。”
“那些妖物被大秦將士斬殺後，就會化為濁氣，汙染大秦金龍。”
皇帝神色不變，這件事他早就有所察覺，只是暫時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
程微剛剛的話，只是加深了皇帝內心的猜想。
不過僅僅是看了金龍一眼，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看出金龍如今面臨的問題，這個程微是有真本事在的。
再加上金龍對待他的態度……
“呵呵，透過裂隙侵略我大秦的領土，我大秦還不能殺了那幫雜碎。”
話雖如此，但皇帝的語氣裡還是帶上了絲絲無奈。
“既然你能看出金龍身上存在的問題，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皇帝話鋒一轉，似乎是隨口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但現在的程微是認知真瞳全面開啟的程微，他看得明白，皇帝哪裡是隨口一問，分明就是衝他來的。
不過，問題也不大。
“辦法當然是有的。”
皇帝罕見地愣了一小會兒，不是，你真有啊。
他剛剛只是想借這個由頭打壓打壓程微的銳氣罷了，根本沒有期望程微能說出什麼辦法來。
但程微都這麼首接地開口了，皇帝也顧不得其他的：“說，是什麼辦法。”
程微抬起手，指了指龍首的一個部位：“陛下，我想你從前應該也做過其他的舉措，來阻止金龍遭受汙染，但都沒有起效吧。”
皇帝沒有回答，程微便接著說道：“與其說是裂隙內的妖物死亡後汙染了金龍，倒不如說是金龍在無意識間主動吸收了那些東西。”
“陛下，大秦金龍雖然強大，但它終究是不完整的。”
“不完整的事物，在碰見能夠讓它變得完整的東西時，會出現主動吸收的行為，這是不可避免的。”
“對金龍而言，可沒有什麼寧缺毋濫的原則。”
皇帝扭過頭，看向裂隙的方向：“你的意思是，那裂隙裡湧出的妖物，可以讓朕的大秦金龍變完整？”
“朕溫養了無數個歲月的金龍，到最後居然是要由這樣的東西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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