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鳴從他掌心裡滑下去,捂著脖子靠在牆角,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狼狽地糊了一臉。
梁敘之回過頭,看見紀隋野站在幾步開外,身上套著一件鬆鬆垮垮的家居服,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怎麼在這?”他聽見自己問。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覺得蠢。紀隋野不在這,還能在哪?
紀隋野沒有回答。他走過來,像經過一棵樹般,平淡地、若無其事地從梁敘之身邊經過。
他在秦一鳴面前站定,垂下眼,朝地上那個縮成一團的人伸出一隻手:“起來。”
簡短無害的兩個字,像一根火柴,擦地一下,瞬間把梁敘之剛才還沒燒完的那片荒原又點著了。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截住秦一鳴正要搭上去的手,直接把人從地上提起來,再次摁回牆上。秦一鳴的後背撞上牆面,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站穩,梁敘之的手已經重新卡上了他的脖子。
“故意的?”梁敘之的聲音低下去,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可那隻手卻越收越緊,“是故意的吧?”
紀隋野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終於出了聲:“你鬆手。”
梁敘之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像是終於忍不住般輕笑出聲。
他鬆開秦一鳴的衣領,甚至沒有看他,直接將人隨手推到了一邊,緊接著便轉過身,一把攥住了紀隋野的手腕。
“心疼了?”他歪著頭,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個沒散乾淨的笑。
紀隋野沒說話,低頭去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不動聲色又格外堅決。這個動作比任何一句話都更讓梁敘之火大——
他兩隻手猛地按住紀隋野的手腕,把人往牆上狠狠一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梁敘之整個人就壓了上來。他的胸膛貼著紀隋野的胸口,心跳隔著兩層衣服胡亂地撞在一起,在交錯的呼吸聲中砰砰直跳。
“我現在都不能碰你了?”梁敘之的臉慢慢湊近,去找紀隋野的眼睛。可他很快就察覺紀隋野一直在躲。
這個發現讓梁敘之心裡那塊硬邦邦的東西忽然塌了一角。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低下頭,幾乎是投降般地喊了一聲:“……小野。”
紀隋野還是垂著眼睛,連看都不看他。
梁敘之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身後的腳步聲已經撲過來了。他來不及回頭,一記拳頭狠狠砸在他顴骨上,力道大得他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一步。
秦一鳴站在他身後,胸口劇烈起伏著,脖子上還掛著剛才被掐出來的紅痕,正怒目圓睜地看著他。
梁敘之抹了一下嘴角,看了眼手背上沾的血,忽然笑了一聲。果然是特麼裝的。
他直起身,毫不猶豫地一步上前,一拳砸了回去。秦一鳴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開,拳頭砸在他鼻樑上,血從鼻腔裡湧出來,他晃了一下,咬著牙也回了一拳。兩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悶響在客廳裡炸開,拳拳到肉。
但梁敘之很快佔了上風。他跨坐在秦一鳴身上,一拳接一拳地往下砸,腦子裡全是剛才進門時看見的畫面——所以呢?他們Z了嗎?Z了幾次?紀隋野是什麼表情?有沒有叫出聲?是不是也像在他伸下那樣,咬著嘴唇,忍到受不了才漏出一點聲音?是不是也會在最後關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一聲?
拳頭落下去一次,這些問題就翻上來一遍,每一拳都帶著這些問題的重量。拳頭不停地砸在秦一鳴的臉上、身上,可他自己的胃卻猛地翻了一下,那種你一直以為只屬於你的東西,忽然發現到處都是的、無處下腳的噁心,已經把他整個人吞沒了。他絕望地意識到,就算在這一刻殺了秦一鳴,也是徒勞。
因為——
“你差不多行了!”紀隋野一步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低吼聲終於讓梁敘之的動作徹底停住了,他緩緩抬起頭,看見紀隋野用異常冷漠的目光,帶著從未有過的疏離感看著自己。
“別再打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他是有錯,但罪不至死。”
。靜冷的冷冰乎近有只,有沒都麼什是可,釁挑是或,侃調是或,西東的己自寬來拿能些一,鬆一到找中從力極,睛眼雙那著看,地原在定之敘梁
。開鬆慢慢上領的鳴一秦從手的他
![[HP同人] 帕薩莉的復仇【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K/BPbZA/BPbZ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