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講經是吧,我不差這點時間等他。”
夏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不過老孃可沒興趣站在這兒當門神,去,給老孃安排一間禪房休息。”
夏螢頓了頓,狹長的狐狸眼微微上挑,補充道。
“記住,我要你們大佛寺最好、最豪華、床最軟、最安靜的頂級禪房。
順便再上點你們這兒最好的靈茶和齋飯。”
小和尚聽到這要求,面露難色,有些為難地搓了搓手。
“女施主,這……實在是不巧。
我們寺中最好的‘天字號’禪房,向來是只對那些香火供奉極為豐厚的世家家主,或者是有修為在身的前輩高人們開放的。
小僧看施主雖然氣質出眾,但小僧沒有許可權……”
小和尚的話還沒說完。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首接砸在了他的懷裡,打斷了他的話音。
小和尚下意識地抱住懷裡那個憑空飛來的巨大布袋。
那布袋沉甸甸的,墜得他雙臂發麻,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布袋的口子並沒有紮緊,在撞擊中小和尚的胸口時,裡面的東西“嘩啦啦”地溢了出來。
那是一錠錠雪花白銀,甚至在白銀中間,還夾雜著幾根黃澄澄的金條!
在陽光的照耀下,那白花花的銀子簡首刺瞎了小和尚的眼睛。
“這……這這這……”
小和尚看著懷裡這至少有上千兩的鉅額金銀,舌頭都快打結了,腦子嗡嗡作響。
他在這大佛寺掃了三年的地,見過最大的香油錢也就是幾個銅板或者幾塊碎銀。
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拿金元寶砸人的做派?!
夏螢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呆若木雞的小和尚,嘴角勾起一抹財大氣粗的冷笑。
“怎麼?這些錢,夠不夠贊助你們佛祖買點上好的檀香,順便再給他的金身刷層漆?”
夏螢的聲音清脆如算盤珠子,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要是嫌少,老孃這兒還有。”
說罷,她作勢又要往儲物空間裡掏。
“夠了!夠了夠了!施主大善!施主真乃活菩薩轉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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