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
夏螢故意放軟了嗓音，裝作一副受到驚嚇的柔弱模樣。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結果又無力地跌回冰玉床上。
“我的煉丹室。”
白墨塵端著藥碗，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放肆地在夏螢身上掃過，就像在評估一味藥材的成分。
“十系雜靈根，經脈堵塞嚴重，修為不過區區金丹初期。
按理說，你這種廢物體質，早該在毒瘴森林裡化成血水了。”
白墨塵聲音清冷，沒有起伏，但他手裡的玉碗卻微微傾斜，黑色的藥汁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但奇怪的是，你體內竟然有一絲能夠自我迴圈、源源不斷的純淨本源靈氣。
正是這絲靈氣，護住了你的心脈。”
白墨塵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抹駭人的狂熱光芒。
“告訴我，你是不是吞服過什麼上古奇珍？
還是說……你本身就是某種化形的天材地寶？”
夏螢看著他那副快要把自己切片研究的眼神，不僅不怕，反而挑了挑眉。
“我要是說，我本身就是一口能夠源源不斷產出靈氣的活泉眼，你信嗎？”
夏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戲謔。
白墨塵眼眸微眯，似乎對她的鎮定感到有些意外。
他沒有接話，而是首接將手裡的玉碗遞到了夏螢嘴邊，語氣不容置疑：“喝了它。”
“這黑乎乎的，不會是毒藥吧？
我長得這麼好看，你捨得毒死我？”
夏螢往後縮了縮，狐狸眼裡滿是嫌棄。
白墨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放心，毒不死你。
這是‘探脈散’。
我要用它把你經脈裡的那股靈氣徹底逼出來，看看它到底是怎麼運轉的。
至於這個過程你會不會痛得生不如死，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他說著，突然伸出那隻冰冷修長的手，一把掐住了夏螢小巧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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