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轉過身，幾步衝到白墨塵面前，一把揪住他乾淨的衣領。
“白墨塵！你是不是有病！”
夏螢氣得咬牙切齒。
“那是一頭二階初期的妖獸！它的妖丹拿去坊市至少能賣幾塊下品靈石！
它的蛇皮能做一件下品法衣，能賣十塊下品靈石！你這隨手一彈，幾十塊下品靈石就這麼被你化成水了？！”
白墨塵被迫低下頭。
兩人的距離極近，夏螢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他冷清的鎖骨上。
他沒有去管那隻揪著自己衣領的手，反而因為這近距離的接觸，體內的火毒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
他垂下眼眸，看著夏螢那雙因為心疼靈石而瞪得圓滾滾的狐狸眼，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極淺弧度。
“髒。”
白墨塵吐出一個字，“它的血會濺到你身上，也會髒了我的眼。”
“髒你大爺！”
夏螢一把推開他，心痛地捂著胸口。
“那是錢！是靈石！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手，首接燒掉了一頓豐盛的靈氣大餐？！”
白墨塵看著她財迷心竅的樣子，心裡覺得極度不可理喻，但不知為何，他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伸手，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被拽亂的衣領重新整理平整。
“下次我注意。”
他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卻明顯軟化了幾分，“只留妖丹和蛇皮。”
夏螢愣了一下，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這個傲嬌又潔癖的天下第一丹修，居然這麼好說話了？
“這可是你說的。”
夏螢冷哼一聲，轉身繼續往前走。
白墨塵站在原地，看著她嬌小的背影。
他抬起那隻剛才被夏螢不小心碰到過的手背，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一下。
那裡沒有毒瘴的腥臭，只有一股極淡的、屬於靈石碰撞時那種冷冽的清香。
他將手背貼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體內那股貪婪叫囂著想要更多的衝動。
琉璃色的眼眸裡，清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沉淪的暗色。
“沒關係，晚上……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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