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鳳涅感到羞恥欲死的是,他這具鳥身的某處,竟然跟著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完了……本太子的清白,本太子的尊嚴……”
鳳涅在心裡哀嚎,羞憤欲絕。
他本想用那對短小的翅膀捂住眼睛,但翅膀太短根本夠不到。
眼看自己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為了掩飾這種足以讓他去死一萬次的尷尬,他只能選擇裝死。
他想閉上眼睛,把圓滾滾的腦袋深埋進翅膀下面,屏住呼吸,假裝自己己經睡死過去。
但即便如此,周圍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歡愉氣息,以及夏螢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殊香氣……
依然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裡鑽,折磨著他的神經。
可惜動不了……
草地上的兩人絲毫沒有理會這隻備受煎熬的胖鳥。
隨著雙修的深入,夏螢體內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不斷沖刷著謝挽塵的西肢百骸。
那股精純的力量霸道地修復著他撕裂的肌肉和斷掉的骨骼。
原本深可見骨的劍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重新長出冷白的新肉。
謝挽塵起初還因為疼痛而戰慄,但很快,痛覺被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酥麻所替代。
他痴迷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的長髮披散下來,掃過他的鎖骨,帶來一陣陣癢意。
她的眼神清醒理智,甚至帶著算計,沒有一絲一毫的沉淪,但他卻對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甘之如飴。
他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無數年的旅人,終於抓住了一汪清泉,哪怕這泉水裡摻著毒藥,哪怕喝下去需要付出尊嚴與靈魂的代價,他也絕不鬆手。
謝挽塵眼底的光芒越來越盛,那是某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他殘存的左臂用力收緊,將自己那具殘破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向夏螢。
“不夠……瑩瑩,再給我一點……”
他沙啞地乞求,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夏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一個冷酷的監工。
“急什麼?老孃的靈氣有的是,就看你這破敗身子能承受多少……”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推移,太陽逐漸西沉。
峽谷中呼嘯的風聲,都被那層透明的防護罩隔絕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與男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折騰了大半天,謝挽塵的傷勢在“痛與快樂”的極限拉扯中,以一種違背修仙界常理的速度快速癒合。
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不僅全部癒合如初,就連乾涸斷裂的經脈都被夏螢那霸道的本源靈氣重新沖刷、拓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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