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塵猛地抬起頭,感受著戒指裡那沉甸甸的靈氣波動,心臟不可抑制地狂跳了一下。
她……她竟然還給他發靈石?
昨天為了救他,她己經花掉了那麼多,現在居然還給他資源?
“抓緊時間,把昨天我給你渡過去的本源靈氣,配合這筆靈石好好煉化。”
夏螢眼皮半掀,狹長的狐狸眼裡沒有一絲屬於昨夜的繾綣,只剩下冰冷的算計。
“好好提升你的純陽劍體,你修為越高,以後跟我雙修爆出的金幣才越多。”
說到這裡,夏螢突然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謝挽塵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說道。
“還有,老孃今天有別的事要做,我可沒有癖好,讓人時刻趴在牆根盯著我……辦事,懂嗎?”
謝挽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別的……事?”
他咬緊了後槽牙,口腔裡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剛才拿到靈石的那點感動瞬間被極度的嫉妒所取代。
他以為這凡間的兩天是屬於他們倆的獨佔時間!
但他不敢發作。
昨天她說過的話還歷歷在目——“你連醫藥費都沒還清,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發號施令”。
“我明白了。”
謝挽塵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經脈裡快要暴走的劍氣。
他是個聽話的員工,更何況,他昨晚剛剛“吃飽”,體會過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他不能因為一時的嫉妒惹怒了夏瑩,斷了自己的後路。
“很好。”
夏螢滿意地首起身。
她隨手解下腰間的靈獸袋,粗暴地扯開袋口,將裡面那隻圓滾滾的小胖鳥倒提著拎了出來。
“把這個廢柴也帶過去,看著就煩。”
夏螢首接將鳳涅扔向了謝挽塵。
謝挽塵本能地伸手接住,嫌棄地捏著鳳涅的翅膀。
“放肆!你這粗鄙的劍修,別碰本太子的羽毛!”
鳳涅在謝挽塵手裡瘋狂掙扎,暗金色的鳥眼裡滿是屈辱。
“夏螢!你居然讓本太子去跟這個野男人睡一間房?!
我死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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