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小巧的鳥鼻子裡嗅了嗅空氣中瀰漫過來的那股氣息,暗金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極致八卦之光。
“哎喲喲——”
鳳涅撲騰著兩隻小短翅膀,一躍跳上了最高的一個茶壺蓋。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痛苦掙扎的謝挽塵,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陰陽怪氣的賤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滿腦子只有女人的禿驢來了呀。
這化神後期的動靜,就是不一般,連牆都要震塌了呢。”
鳳涅故意捏著嗓子,用它那公鴨般的鳥喙發出極度挑釁的聲音。
“第一劍尊,你不是天下無敵嗎?你不是最能忍嗎?
怎麼,現在頭頂上這片草原都綠得能放羊了,你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裡吸那點破靈石?”
謝挽塵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沒有睜眼,只有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閉嘴。”
“閉嘴?本太子憑什麼閉嘴?”
鳳涅看到謝挽塵那副極力隱忍、快要憋出內傷的窩囊樣,心裡的惡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昨天在靈獸袋裡被這兩人強行餵了一肚子狗糧的屈辱,現在終於可以還回去了!
它在茶壺上跳來跳去,嘴裡吐出的話字字誅心。
“你聽聽,你豎起耳朵好好聽聽!
隔壁那小和尚叫得多浪啊,那一身佛法全用到床上去了吧?
昨天晚上你在野外的時候,可沒見夏螢那麼興奮。
我看啊,你那點破爛劍氣,在人家純正的佛門童子功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謝挽塵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那隻胖鳥。
眼底的紅血絲密集得像是一張恐怖的網。
他原本極力壓制的純陽劍氣,此刻己經不受控制地在指尖溢位,將周圍的木地板割出了無數道深淺不一的劍痕。
鳳涅見狀,不僅不怕,反而更加興奮。
它甚至不知死活地模仿起了昨晚在夢裡聽到的動靜。
“啊……螢螢……再給我一點……不夠……”
鳳涅用那粗噶的鳥嗓子,誇張地學著謝挽塵昨晚那卑微的求歡聲,然後猛地提高音調,尖酸刻薄地嘲笑道。
“看到了沒?你就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就算你昨晚再怎麼賣力,今天她還不是毫不留情地把你一腳踢開,然後去找別的男人!”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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