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絲毫不為所動,轉頭看向墨淵,“還有你,昨晚站在門外,是不是放毒液腐蝕了地板?賠兩百中品。”
墨淵嘴角抽搐了一下,陰惻惻地笑了笑:“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認罰,只要主人願意,我整個人賠給主人都行。”
“少跟老孃來這套。”
夏螢翻了個白眼,目光最後落在了雲昇和沈清寒身上。
兩人的身體瞬間緊繃。
夏螢站起身,慢慢走到沈清寒面前。
她身上那股屬於合歡系統的、能夠讓人發狂的精純靈氣,隨著她的靠近,絲絲縷縷地鑽進沈清寒的鼻腔。
沈清寒呼吸一亂,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雙腳卻像被釘死在原地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昨晚在床上,”夏螢壓低聲音,語氣慵懶中帶著一絲危險,“你們兩個動用了靈力打架,是吧?”
沈清寒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是……是我一時衝動。他想拉我,我本能反擊。”
“本能?”夏螢伸出手指,突然抓住了沈清寒的手腕。
沈清寒猛地一顫,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熱。
他沒有掙扎,只是緊緊抿著嘴唇,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來。
夏螢微微閉上眼睛,神識探入沈清寒的經脈。
“金丹初期的靈力,為了打一架,首接消耗了十分之一。”
夏螢睜開眼,目光銳利地盯著他,“老孃昨晚剛給你補上的靈氣,你就這麼給老孃浪費了?”
沈清寒耳根爆紅,他知道在末法時代靈力有多珍貴,他剛才確實太沖動了。
“我……我會想辦法賺靈石還給前輩。”
“還?”
夏螢嗤笑一聲,鬆開他的手,反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
“你渾身上下就這一把破劍,拿什麼還?拿你這條命嗎?你的命,昨天己經賣給我了。”
沈清寒被迫對上那雙狐狸眼,他眼底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淪。
就在這時,雲昇突然走過來,首接跪在夏螢腳邊,抱住了她的小腿。
‘主人,我錯了。’
雲昇拼命比劃著,櫻花色的眼睛裡全是淚水。
‘是我先動的手,我嫉妒他,我不想讓他碰你,你要罰就罰我,扣我的靈氣,別趕我走。’
看著雲昇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沈清寒眉頭緊鎖。
他真的不明白,一個男人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但他心裡那股酸澀感卻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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