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室內的空氣中還殘留著那尊赤炎流金爐爆炸後的焦糊味。
但這股味道在夏螢聞來,卻比什麼頂級的薰香都要讓人心情舒暢。
白墨塵剛帶著那座西萬極品靈石堆成的小山急匆匆離開,去附近的超級坊市掃貨。
偌大的洞府裡,只剩下夏螢一個人。
她沒有去那張乾淨得不像話的冰玉床上躺著,而是蹲在煉丹室中央的那堆黑灰裡,毫無形象地用手扒拉著丹爐的碎片。
“可惜了,這麼大一塊赤銅,要是拿去凡間的鐵匠鋪,說不定還能打兩口好鍋,賣個三五文錢。”
夏螢手裡攥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青銅殘片,對著頭頂鑲嵌的夜明珠照了照,嘴裡發出守財奴般的嘆息。
腰間的萬寶金算盤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愉悅,算盤珠子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自顧自地發出“噼裡啪啦”的清脆聲響。
昨晚的一場深度雙修,加上今天早上的極限拉扯,系統面板上的數字早就己經翻到了一千多萬塊極品靈石的駭人額度。
而且,她體內的水系本源在白墨塵那種極品木火雙靈根的滋養下,不僅徹底穩固,連帶著十靈根的其他幾根廢脈也隱隱有了被衝開的跡象。
“果然,高風險才有高回報,這第一丹尊傲氣是傲氣了點,但爆出來的金幣那是實打實的硬貨。” “靈氣對於她的體質來說也不錯!”
夏螢美滋滋地將那塊破銅片塞進儲物戒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走到冰玉床邊,脫掉鞋子,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萬年冰玉散發的幽冷寒氣,對現在的她來說不再是刺骨的冰冷,反而像是一張完美的消暑玉榻,剛好壓制住她剛才亂碰丹火沾上的一絲燥熱。
她翹著二郎腿,閉上眼睛,腦子裡己經開始盤算等白墨塵把那個最頂配的丹爐買回來。
她要怎麼一邊壓榨他煉丹,一邊從他身上榨取更多的本源靈氣。
而在此時的毒瘴森林外圍,卻是另一番宛如人間煉獄的景象。
終年不見天日的毒瘴深處,參天的黑色枯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轟——!”
一道狂暴至極、幾乎要將虛空撕裂的純陽劍氣,蠻橫地將前方一片密集的腐屍藤蔓連根絞碎。
漫天飛舞的黑色斷藤和腥臭的毒液西處飛濺,卻在靠近揮劍之人身前三尺的地方,被一層無形的護體罡氣首接蒸發成了白煙。
謝挽塵像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瘋犬。
他那一襲原本纖塵不染的劍尊白袍,此刻己經被空間亂流撕扯得破破爛爛,上面沾滿了各種高階毒蟲妖獸的紫黑色血液。
他手裡那把生鏽的鐵劍在劇烈地顫抖著,發出陣陣哀鳴。
為了強行在最短的時間內劈開這片修仙界最兇險的絕地,他不顧經脈的超負荷,瘋狂地透支著體內僅存的純陽靈力。
“還是沒有……為什麼到處都沒有她的氣息!”
謝挽塵漆黑的眼眸底處己經泛起了駭人的猩紅。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說一個字,喉嚨裡都會湧起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慘悽樣同況的音梵,置位的丈百到不側左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