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冰冷的一個字,徹底斷絕了兩人所有的念想。
鳳涅咬著牙拉攏衣襟,墨淵收起蛇尾,兩人像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的清晨,落霞城被一層薄霧籠罩。
夏螢難得睡到了日上三竿。
沒有了耳邊的聒噪和男人的折騰,她感覺自己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她慢悠悠地起床,推開正房的雕花木門。
院子裡的景象讓她微微挑了挑眉。
這哪裡還是首富那清雅幽靜的別院?
簡首就像是被兩頭妖獸肆虐過的災難現場。
左邊的院落裡,原本種植著名貴靈花的靈田己經變成了一片焦土。
鳳涅正光著膀子,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破斧頭,在瘋狂地劈柴。
他劈柴根本不用斧刃,而是用蠻力將大腿粗的木頭硬生生砸成碎塊。
他每砸一下,身上的肌肉就賁張一次,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
這哪裡是在劈柴,這分明是在發洩多餘的精力和展示雄性荷爾蒙。
而右邊的迴廊下。
墨淵正拿著一個水瓢,慢條斯理地給一盆還沒被鳳涅燒死的盆栽澆水。
他今天穿了一件領口極低的黑色薄紗衣。
澆水的時候,“不小心”將水瓢裡的水灑在了自己身上。
薄紗被水浸透,緊緊貼在那蒼白病態的皮膚上。
胸口那片醒目的黑色逆鱗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致命的妖冶。
他眼角的餘光時刻注意著正房大門的動靜。
一看到夏螢出來,他立刻放下水瓢,單手捂住胸口,裝出一副弱不勝風的樣子。
“主人,您醒了。”
墨淵的聲音虛弱中帶著一絲隱忍的喘息,“早上的霧氣太重,我好像受了些涼。”
鳳涅聽到墨淵的聲音,手裡的斧頭猛地一頓。
他轉過頭,看著墨淵那副溼身誘惑的死樣子,差點沒把隔夜的飯吐出來。
“你一條在泥溝裡打滾的毒蛇,還能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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