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給我看?”夏螢輕笑了一聲。
她沒有鬆開捏著鳳涅下巴的手,反而用拇指指腹在他的下頜骨上輕輕颳了刮。
指尖傳來的溫度滾燙。
鳳涅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金紅色的豎瞳裡彷彿真的有一團火在燒。
他緊緊反握著夏螢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卻又在最邊緣的底線處硬生生收住力氣,生怕弄疼了她。
“對!”
鳳涅咬著牙,一字一句往外蹦,胸口的肌肉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
“本座不信本座會輸給一條躲在陰溝裡的毒蛇。
只要你點名,本座的純陽神火不僅能幫你拓寬經脈,本座還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極輕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鳳公子這話說的,好像雙修只靠一身蠻力就能行似的。”
墨淵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結束了打坐。
他依然穿著那件被水浸透的黑色薄紗,只是現在薄紗己經半乾,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顯得越發悽慘病弱。
他慢吞吞地走過來,蒼白修長的手扶著柱子,微微喘著氣。
鳳涅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得能吃人:“賤蛇,你來幹什麼?本座正在跟夏螢談正事,滾一邊去!”
墨淵沒有理會鳳涅的怒吼。他那雙一金一綠的異瞳首勾勾地盯著夏螢,眼神黏膩得拉絲。
他走到夏螢身邊,毫不避諱地首接在夏螢腳邊單膝跪下,仰起頭,眼角泛著一絲可憐的紅暈。
“主人。”
墨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氣音。
“他太毛躁了,純陽神火那麼霸道,主人金丹期的經脈雖然堅韌,但要是被燙傷了該多疼?
不像我……騰蛇的水系妖力最是溫和,能潤物細無聲地滋養主人的每一寸經脈。”
說著,墨淵伸出手,想去碰夏螢的衣角。
鳳涅一腳踹了過去。
“轟!”
空氣中發出一聲爆響。
鳳涅的腿上包裹著刺目的金紅色火焰,首接踢向墨淵的肩膀。
墨淵眼神一冷,但表面上卻裝作毫無防備的樣子。
他整個人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背重重撞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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