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轉頭看向呆滯的沈清寒。
“現在，還要跟我講條件嗎？”
夏螢將那塊極品靈石扔在沈清寒腳邊，“衣服脫了，自己滾上床，別讓老孃等太久。”
沈清寒看著腳下的靈石，又看了看弟弟紅潤的臉龐。
他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這一次，他沒有再阻攔。
他的手慢慢抬起，放到了衣襟的繫帶上，隨著外袍的褪下，常年練劍練就的勁瘦腰身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他的耳朵很紅，紅得彷彿要滴血，但他倔強地別過臉，不看夏螢，只是動作僵硬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玉石床。
他一首以為，被賣到極樂閣是他人生的終點。
當那個紅裙女人用一百塊極品靈石將他們買下時，他己經做好了受盡折辱、然後靈力被吸乾後枯竭而死的準備。
可當她的手指搭上他脈搏的那一瞬，世界顛覆了。
那不是剝奪，而是賜予。
那一縷靈氣鑽進經脈時，比世界上最烈的春藥還要讓他沉迷。
他看著哥哥屈辱地脫下衣服，心裡卻沒有預想中的悲憤，反而生出了一絲隱秘的嫉妒。
他嫉妒哥哥能完好無損地走向那張床，他體內的寒毒還在叫囂，但他此刻更渴望的，是她手指上殘留的溫度。
他不想逃了，如果地獄裡有這種能夠填滿經脈的甘霖，他情願永不超生。
寬大的玉石床上，紅色的紗帳半垂。
沈清寒只穿著一條單薄的白色褻褲，跪坐在床角。
他的雙手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無處安放，只能緊緊貼在大腿兩側。
常年不見天日的皮膚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偏偏眼角那一滴紅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夏螢沒有急著撲上去，她向來講究利益最大化，既然是氣運之子，不好好榨乾最後一滴剩餘價值，怎麼對得起那一百塊極品靈石？
她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張暗金色的羊皮紙卷軸，這是系統生成的【靈氣高利貸契約】。
“按個手印。”
夏螢將契約扔到沈清寒面前，“老孃花錢買的是你們的人，但這契約，買的是你們的命。”
沈清寒低下頭，契約上的文字不多，只有幾條霸道的規矩：絕不背叛、隨叫隨到、未經允許不得私自消耗體內靈力。
最下方寫著違約的代價——神魂俱滅，修為盡散。
他沒有猶豫，在看到弟弟氣色好轉的那一刻，他的命就己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沈清寒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按在了契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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