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了，今晚定金翻倍，老孃親手給你把這道口子敲開。”
她頓了頓，狐狸眼裡波光瀲灩，“以後你自己想突破，還得排隊求我，這買賣，做不做？”
白星野腦子裡“嗡”的一聲。
做…當然做……
契約都簽了，人是她的人了，錢是她給的錢。
他偷偷看了眼水裡的身影，心臟咚咚咚砸得像吞雷豹發狂。
不虧，血賺。
他一咬牙一跺腳，三下五除二扒了外袍，一頭扎進溫泉，濺起半人高的水花。
夏螢又轉向墨無言。
這位還杵在原地，肩膀繃得筆首，那架勢不像要泡溫泉，倒像要赴刑場。
“墨無言。”
夏螢的聲音放緩了半分，“你體內死氣又翻上來了，我看得見，溫泉水壓毒，泡了對你有好處。”
墨無言的睫毛顫了顫。
“屬下……”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厲害，“屬下告退，”
“站住。”
夏螢眼皮一掀，“你敢跑，違約金十萬極品靈石，千機閣替你掏，還是你自己掏？”
墨無言的腳步釘死在原地。
十萬極品靈石。把他賣了也湊不出一顆。
“別繃著。”
夏螢看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嗤笑一聲，“老孃又不吃人。”
墨無言垂著眼，慢慢鬆開了攥緊的手。
可是你在吃……他在心裡說。
他解開外袍的動作很慢，一層一層，規規矩矩疊好，放在石頭上，連褶子都撫平了。
露出來的身形精瘦結實，蒼白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深淺不一的舊疤，最猙獰的一道從左肩拉到腰側，那是十二歲泡進萬毒窟那年留下的。
他下水的方式跟白星野完全相反，從最遠的池角，悄無聲息地滑進來，貼著池壁，離夏螢隔了半個池子。
夏螢：”……“
她又看向白星野，這位也沒好到哪兒去，抱著膝蓋縮在另一個池角，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活像來泡溫泉的苦行僧。
一個左角，一個右角，把夏螢夾在正中間，池心空出老遠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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