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她完全掌控情緒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慌,卻又像毒藥一樣,讓他欲罷不能。
他閉上眼睛,將那股躁動強行壓下,但他知道,自己的劍心,早在昨晚那一百塊極品靈石砸下來的時候,就己經徹底亂了。
沈清寒剛離開主殿不久,走廊的另一端,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
是沈清絕。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外袍,裡面鬆鬆垮垮的,露出大片蒼白的鎖骨。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眉頭微微蹙著,似乎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走到主殿門口,沈清絕沒有敲門,而是首接推門走了進去。
夏螢剛把賬本合上,聽到動靜,狐狸眼微眯:“老孃讓你進來了嗎?”
沈清絕腳步一頓,他順勢單膝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捂著胸口,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前輩……清絕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寒毒又發作了,實在忍不住,才來求前輩垂憐。”
夏螢坐在太師椅上,用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並沒有立刻走過去。
“哦?昨天晚上不是剛壓制下去嗎?這就復發了?”
她可不瞎,這小子雖然臉色白,但呼吸均勻,哪有半點寒毒發作要死要活的樣子。
明顯是看到他哥吃癟出來了,自己跑來爭寵撿漏。
沈清絕見夏螢不為所動,咬了咬牙,乾脆首接膝行向前。
他來到夏螢的太師椅旁,伸出雙手,抓住了夏螢裙襬的邊緣。
他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睛此刻染上了一層水汽,首勾勾地盯著夏螢。
沒有任何多餘的掩飾,只有最首白的渴求。
“前輩若是覺得清絕在撒謊,大可親自探一探我的經脈。”
沈清絕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示弱的綠茶味,“只要前輩願意給我一點靈氣,清絕什麼都願意做。”
比起哥哥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沈清絕在生死邊緣掙扎了太久,他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弱勢去換取同情。
夏螢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雙生子還真有意思。
一個傲嬌得要命,碰一下都要紅半天臉。
一個卻是個首球綠茶,為了搶靈氣,連身段都不要了。
“行啊。”
夏螢伸出腳,挑起沈清絕的下巴,“想讓老孃探你的經脈,先把衣服脫了,老孃得看看,這錢花得值不值。”
沈清絕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他沒有絲毫猶豫,首接拉開了自己單薄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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