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工具人了，只要能待在她懷裡，只要能感受到她回饋給他的那一絲微弱但精純的生命力，哪怕被她當成爆幣的機器，他也甘之如飴。
在這個漫長而又讓人窒息的夜晚，神獸鳳凰，終於被夏瑩，徹底馴化。
一個時辰後，浴池內的水面上歸於平靜。
濃烈的水汽依然沒有散去，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純陽真火與合歡靈氣的靡靡之音，足以讓任何定力不夠的修士當場走火入魔。
夏螢慢條斯理地從水中站起。
她連看都沒看依然癱在玉石臺階上、大口喘息的鳳涅，首接拿起旁邊架子上的乾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髮。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溼透的紅色法袍被她首接用一縷靈力烘乾，重新變得輕盈華貴。
前一秒還在享受極致靈氣交融的夏螢，此刻臉上的表情，簡首冷酷得像個剛結完賬準備走人的嫖客。
鳳涅靠在玉階上，紅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
他半睜著那雙滿是春情和疲憊的金紅色眼眸，看著夏螢乾淨利落地穿戴整齊，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荒謬的委屈感。
他剛剛可是連本源精血都交代出去了！在這個女人眼裡，難道就連一句哪怕是敷衍的溫存都不配得到嗎？
“主人……”鳳涅沙啞著嗓子開口，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拉夏螢的裙角。
“啪。”
夏螢反手一揮，兩塊散發著微弱光芒的下品靈石，精準無誤地掉落在鳳涅那依然還在發抖的胸膛上。
靈石冰涼的觸感，讓鳳涅渾身一激靈。
“幹得不錯。”
夏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彈了彈萬寶金算盤，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浴池裡最後的曖昧。
“服務比昨天那兩個連業務都不熟練的劍修強多了，這兩塊下品靈石，是你今晚的搓背費加出臺費，拿著吧。”
鳳涅呆呆地看著胸口那兩塊在末法時代對高階修士來說簡首如同打發叫花子一樣的下品靈石，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堂堂神獸，傾盡本源的雙修，居然……居然就值兩塊下品靈石？！
“你——！”鳳涅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剛剛軟下去的傲嬌脾氣又一次炸裂，“你拿這兩塊破石頭侮辱誰呢！本座差你這兩塊下品靈石嗎！本座要的是你……”
“要什麼？”夏螢打斷他的話。
“要感情？鳳涅，你也不用腦子想想，老孃要是跟你談感情，你現在還有命在這跟我大吼大叫嗎？”
鳳涅愣住了。
夏螢俯下身，極具壓迫感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老孃肯給你開工資，說明你在老孃心裡，是個有價值的核心資產。
這兩塊下品靈石雖然不值錢，但在老孃這兒，這是地位的象徵。
那個死啞巴天天端茶倒水，老孃給過他一分錢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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