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浴池外,墨淵看著鳳涅炫耀那兩塊夏螢賞賜的下品靈石,表面不動聲色,其實藏在袖子裡的手己經將自己的掌心摳出了血。
憑什麼那隻蠢鳥能得到主人的認可?
就因為他會發光會發熱?
墨淵太瞭解夏螢了。
這個女人沒有心,只有無底洞般的貪婪。
她喜歡反差,喜歡掌控,更喜歡能讓她興奮的籌碼。
所以,他連夜回房,硬生生逼出了一口心尖血,將自己的半妖形態維持到最完美的階段。
他要用蛇的陰冷去碰撞她的溫熱,用毒的危險去刺激她的理智。
當他順著床柱爬進她的紗帳,感受到她並沒有真正排斥時,墨淵知道自己賭贏了。
他甘願被她壓在身下,甘願被她榨乾最後一絲妖力,因為只要能留在她身邊。
只要能把那隻蠢鳥和那個死啞巴踩在腳下,就算當一個隨時會被抽乾的爐鼎,他也甘之如飴。
他是一條毒蛇,而她,是他永遠解不開的劇毒。
這場充滿了算計和原始本能的纏綿,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
末法時代,靈氣比命還要金貴。
修士之間即便是雙修,也是小心翼翼、淺嘗輒止,生怕對方多采補了自己一分。
但在這張玉石床上,規則被徹底顛覆。
墨淵為了證明自己比鳳涅更有價值,簡首是拼了命地催動本源。
他那半人半蛇的形態帶給了他常人無法企及的柔韌性與耐力。
蛇尾的每一次纏繞,都伴隨著精純的毒屬性靈力注入。
而夏螢,在這兩個時辰裡,就像是一個冷酷的無情抽水機。
無論墨淵釋放出多少靈氣,合歡系統都能照單全收,並且轉化成讓她耳膜都快要被震聾的【叮叮叮】爆幣聲。
到了最後,哪怕是強悍如吞天蟒的墨淵,臉色也蒼白得如同金紙,冷汗浸透了他黑色的長髮,蛇鱗上的光澤都暗淡了下去。
但他依然死死地纏著夏螢的腰,不肯鬆開。
因為只要一鬆開,那種靈氣互換的快感就會消失,他就會再次跌回那個靈氣乾涸的絕望世界中。
“夠了。”
夏螢一把捏住墨淵的下頜,將他強行推開,語氣中透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卻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再吸下去,你這條蛇就要變成蛇幹了,老孃可不想花極品靈石去買藥給你續命。”
墨淵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被迫退去了蛇尾,恢復了那雙修長的人類雙腿。
。紅薄的異妖著泛而激刺的度過為因角眼,上榻床在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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