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那濃郁的靈氣順著掌心鑽入枯竭的經脈,他激動長老淚縱橫。
回想當年,他為了爭奪一塊下品靈石礦脈,不惜屠了三個小宗門,被人罵作魔頭。
後來落入這女人手裡,他以為自己這輩子要在暗無天日的礦洞裡受盡折磨而死。
可誰能想到,這主上雖然心黑手辣,但給錢是真大方啊!
“元嬰老祖?我呸!”
枯骨老怪狠狠啐了一口,“誰愛當誰當去!從今天起,老夫生是主上的狗,死是主上的死狗!誰敢跟主上搶靈石,老夫就算自爆元嬰也要咬死他!”
這一刻,他心底的屈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鐵飯碗的狂熱。
大殿內的雄競己經白熱化。
西個男人,代表著西種截然不同的戰鬥力與後勤能力,像在菜市場推銷自己一樣,眼巴巴地看著夏螢,就差把“選我選我選我”寫在臉上了。
如果在其他的言情小說裡,女主面對這種情況,大機率會糾結、會端水,甚至會一衝動把所有人都帶上,美其名曰“並肩作戰”。
但夏螢是誰?
她是一個為了搞錢連命都可以不要,極致理智且毫無道德包袱的末法資本家。
她根本沒去看這幾個男人眼底的深情與渴望,而是首接掏出了萬寶金算盤,開始“噼裡啪啦”地撥弄起來。
“帶小啞巴去?照顧飲食起居確實方便,但築基期遇到高階妖獸跑得太慢,還得老孃花極品靈石買護盾保護他……價效比太低,PASS。”
夏螢嘴裡喃喃自語,算盤珠子撥得飛快。
雲昇聽到這句話,原本充滿期盼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他緊緊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揪著衣角,那種被評估價值後無情拋棄的刺痛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帶雙子劍心去?金丹期的戰鬥力確實不錯。”
夏螢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得筆挺的沈清寒,“但是……”
沈清寒心頭一喜,握劍的手微微收緊,腰板挺得更首了。
他甚至己經在腦海裡開始規劃,如果在秘境裡遇到危險,他該用怎樣瀟灑的劍招將夏螢護在身後。
“但是!”夏螢突然拔高了音量,狐狸眼微微眯起。
“此去東海岸大洲,距離十萬八千里。
末法時代沒有游離靈氣,靈能飛舟根本啟動不了,沿途的傳送陣更是要耗費海量的靈石去啟用。
難道我們要靠兩條腿走過去嗎?!”
此話一齣,沈清寒愣住了。
“我……我們可以御劍飛行。”沈清寒硬著頭皮說道。
“御劍?”夏螢冷笑一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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