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小圓熱情的引路下,夏螢和鳳涅穿過枯樹林,正式踏入了天劍宗的駐紮營地。
一踏入天劍宗的營地,一股窮酸和蕭瑟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沙地上七扭八歪地搭著幾十頂破舊的灰色帳篷,不少穿著月白色劍袍的外門弟子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更慘的是,有幾個弟子正小心翼翼地把半顆乾巴巴、散發著黴味的辟穀丹切碎,分給旁邊的人充飢。
在這個時代,劍修原本是最耗費靈力的職業,現在卻窮得連劍都不敢拔,因為拔一次劍消耗的靈氣,可能需要吃一個月辟穀丹才能補回來。
然而,當夏螢一襲金絲紅裙,頭上珠翠環繞,踩著慵懶的步伐走進營地時,整個外門駐地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黏在夏螢身上。
他們看的不是夏螢那絕美的容顏,而是她隨著走動,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只屬於“極品靈石”的微弱卻純淨的波動!
“那是……靈氣?”
一個正在啃辟穀丹的弟子連丹藥掉在地上都沒發覺,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她頭上那根簪子,絕對是上品法器!而且沒有封靈符掩蓋,她就不怕靈氣流失嗎?太敗家了!”
“咕咚……”此起彼伏的咽口水聲在安靜的營地裡顯得格外清晰。
鳳涅見狀,冷哼一聲,純陽真火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恐怖的威壓瞬間將周圍幾丈內的弟子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
他就像一隻巡視領地的猛獸,向所有人宣示著夏螢的所有權——看什麼看?這是本座的主人!你們這群窮鬼也配看?
“姐姐,你們就坐這兒吧,這是我們外門最乾淨的一塊空地了。”
白小圓完全不受周圍氣氛的影響,她現在只認夏螢這個財神爺。
夏螢看了一眼那塊佈滿砂礫的空地,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沒等她開口,鳳涅便十分狗腿地快步上前,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一張由萬年冰蠶絲織成的巨大奢華地毯,手腕一抖,平平整整地鋪在地上。
接著,他又變戲法般拿出一張鋪著雪狐皮的紅木軟榻,甚至還在軟榻旁邊擺上了一張小玉幾。
這還不算完,鳳涅一屁股坐在玉几旁,從袋子裡拿出一盤水靈靈、散發著濃郁靈氣的紫晶葡萄。
他用指尖凝出微弱的真火,將葡萄剝皮、去籽,然後用一根銀籤子插著,畢恭畢敬地遞到夏螢嘴邊。
“主人,海風乾,吃點水果潤潤嗓子。”
鳳涅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的討好毫不掩飾。
周圍的天劍宗弟子首接看傻了。
他們每天吃發黴的辟穀丹,這位大小姐居然在海風肆虐的秘境門口,吃著蘊含靈氣的新鮮靈果?!
而且那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紅髮強者,居然在給她當剝葡萄的小廝?!
夏螢慵懶地靠在雪狐皮上,張口吞下那顆剝好的葡萄,狐狸眼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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