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有所覺地抬頭，隔著上千人，精準地看向趙長老的方向。
西目相對。
夏螢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手指撥了一下算盤。
“叮——”
趙長老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
金門之下，人頭攢動，卻沒人敢真的上前。
門前立著一塊嶄新的石碑，嶄新，是因為碑上的字正在金光裡一筆一劃地浮現，顯然是剛剛才顯形的。
白星野擠到最前面，唸了出來：“蓬萊二層，靈滿則開，以靈叩門，門開者入。”
“靈滿則開？”人群裡一陣騷動。
“什麼意思？”
“就是拿靈氣餵它！”
一位千機閣的陣法師臉色發白地指向門上的雲紋，“你們看那些紋路，全是吸納靈氣的聚靈紋！這扇門就是個無底洞，要把它的紋路全部喂亮，門才會開！”
“要喂多少？”
沒人回答。
但很快，就有人用血淚回答了。
一位御獸谷的金丹長老不信邪，當眾催動全身靈力，一掌拍在門上。
金光“嗡”地亮了一圈，然後，像泥牛入海，紋路只亮了一絲，門紋絲不動。
那位長老的臉色卻“唰”地白了。
他金丹期的靈力，去了整整三成，就換來門上多亮了那麼一絲。
他緩緩收回手，看著自己乾癟下去的手背，兩眼一黑，當場盤膝調息去了。
“三成靈力……亮一絲。”
千機閣的陣法師掰著指頭算了算，聲音都在抖，“喂亮整扇門，至少要……”
他不敢說了。
周圍死一般安靜。
末法時代，靈氣比命貴。
誰的三成靈力不是拿命攢的？
就在眾人絕望的時候，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
一襲紅裙的夏螢，踩著滿地細碎的金光，慢悠悠地走到了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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