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你應該幫我！”
夜玄充耳不聞，目光微眯，落在孫虎被剖開的腹部。
那裡，一團微弱的黑色光芒如同暗夜中的螢火閃爍，被血肉包裹，若隱若現。
他伸出手，虛空一招。
“咻！”
一枚比芝麻粒還要小的黑色晶體從孫虎的血肉中飛出，精準落入夜玄掌心。
晶體雖小，入手微涼無比，且這股寒意首衝周身。
夜玄將碎片捏在指間，仔細端詳片刻。
沒過會，己是認出其身份。
“一小塊神格碎片…”
“這氣息，與我之前在夜神神國繳獲的夜神神格碎片一模一樣。”
夜玄驚奇，看向孫虎的目光變得深邃幾分。
“擁有夜神神格碎片，你是巨妖會的成員？”
孫虎面色驟變。
臉上怒意和掙扎瞬間凝固，取而代之，則是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愕和慌亂。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巨妖會！我不知道！”
他連忙否定，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顯得格外心虛。
夜玄一臉淡然，將那枚神格碎片在指尖輕輕把玩旋轉，聲音不鹹不淡：
“你無需狡辯。”
“你們巨妖會的胖瘦兩位神使，我都曾會面過，一個瘦得像竹竿，手持權杖，一個胖得像肉山，掌心嵌有神格碎片。”
“怎麼，要不要我把他們的模樣在仔細描述一遍？”
孫虎張了張嘴，喉嚨像是卡了一塊石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認識神使？”
夜玄冷哼，懶得回答，只是將神格碎片收好，轉身離去：
“葉老，暫且留他一條性命，繼續看著。”
“明白，大人。”老婦葉嬋躬身應道。
夜玄踏前數步，意識虛影己是緩緩消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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