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還會落個試圖謀殺盟主的罪名。”
“你要知,盟主遇刺,這可是彌天大罪。”
“我估計厲間當時巴不得我動他,到時,他正好名正言順地調集在場人手圍剿。”
“可惜,我沒有動他,依然“尊重他”。”
“他忌憚我手裡的那張九階底牌,只好採取懷柔政策穩住我,丟給我一個看寶庫的肥差職位。”
“哼,話雖如此,那寶庫裡的大部分寶貝。”
“估計都被他提前轉移擄走…”
“我看了一下,也沒多少值錢的大寶貝…”
“…”
夜玄自顧自說著,隨後嘆息一聲。
火隴雖是九階御獸師,可也只有一個腦袋,光桿司令,一個九階妖寵都沒有。
全靠甲級御獸師天賦焚妖爐撐著。
至於請煉妖壺二層盤龍石雕附身…他反正是不敢請。
盤龍石雕天性狡詐,萬一翻車了咋辦?
這張底牌,除非是生死危機,不得動用。
……
蕭雅不是蠢人,從小在蕭家那種勾心鬥角的環境里長大,看慣父親如何用聯姻來拉攏強者,也看慣那些被當作籌碼的姐姐們出嫁後或喜或悲的結局。
夜玄前半段那句話,是她一直沒敢往深處想的東西。
明日那頂花轎裡坐的,不只是她蕭雅。
到時,還會有羅家的女兒,宇文家的女兒。
三家聯姻,一夜之間,夜玄就不再是孤家寡人。
他是蕭、羅、宇文三家共同押注的棋子。
或者說,三家推出來抗衡厲間的旗杆。
而夜玄一口氣全盤接收,意味著他不但知情,而且主動接下了這盤棋,打算與三家合作,共穿一條褲子。
蕭雅有些恍惚。
她望著夜玄背影,腦子裡翻來覆去迴響著方才那番話。
原來這位夜玄哥哥也會害怕。
原來他也不是事事都有十成把握,原來他也會忌憚、會掂量、會在夜深人靜時盤算自己手裡那幾張牌夠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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