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人所愛?”夜玄挑了挑眉,像聽到什麼有趣的說法,偏頭再次看向宇文清禾:
“你和這位宋公子間,有確認過男女關係麼?”
宇文清禾抿唇,長長眼睫顫了一下,隨即輕輕搖頭。
夜玄收回視線,唇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看,她頂多對你抱有過些許好感,可男女之情那層窗戶紙並未捅破。”
“你口中的奪人所愛,奪的是哪門子的愛?”
當著宋青書的面,夜玄動了。
他握住宇文清禾那隻手的右臂猛地一收,力道偏移,宇文清禾猝不及防,低嗯一聲,整個人已是跌入夜玄懷中。
素雅白裙翻起一角,露出底下纖細瑩白的一截小腿,又很快被裙襬覆住。
夜玄順勢攬住女子腰身,往自己腿上輕輕一扣,動作行雲流水,宇文清禾脊背貼在他胸膛上,幾乎是被嵌進男人懷裡。
“宋公子,明人不說暗話,宇文清禾與我夜家的婚約,是她父親親手籤的帖、親自送來的庚帖,三媒六聘一樣不少,合過八字、拜過堂、敬過茶。”
“昨兒,洞房也給補上了。”
“我給予蛻變,讓她成為一名真正的女人。”
夜玄聲音低沉,一字一字地砸在空氣中:
宇文清禾現如今是我夜家的人,是我夜玄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今日登門,我以禮相待,是給你體面。”
”可你若把我這分體面當成軟弱,那我也不介意讓宋公子見識見識,我夜玄辦事,另一副做派。”
話音落下,候客廳內溫度驟然急劇降低。
宋青書一張臉漲得通紅,從脖頸到耳根都泛著不正常血色,整個人像被一盆滾水從頭澆到腳。
大腦中,更是嗡嗡作響,夜玄後面說出的話語,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耳邊反覆迴盪的只有那幾句…
“昨兒,洞房也給補上。”
“我給予蛻變,讓她成為一名真正的女人。”
這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組合起來,一顆一顆釘進他靈魂,燙得宋青書神志都在發顫。
即便來之前已在心裡反覆告誡過自己——
宇文清禾既嫁入夜家,那便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可真當聽見洞房二字從夜玄口中輕描淡寫吐出時,宋青書心頭那根始終繃著的弦,還是嗡地一聲徹底崩斷…
他眼前發黑,惱羞成怒,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我內定的私有品,被別的男人搶先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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