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鴻笑了笑,“你小子就是個變態。不僅修為高深,還有一肚子花花腸子,估計金丹中期修士也不是你的對手。”
李榮貴聞言只是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隨性的淺笑:“算不上什麼變態,不過是一路走來生死廝殺積攢出來的經驗罷了。修為境界只是一張紙面名片,真正決定勝負的,從來不止是靈力渾厚程度。”
“我精通醫道、丹道、陣道、符籙之道與神魂攻擊,就算修為暫時卡在築基巔峰,靠著全方位的手段拉扯周旋,哪怕對上金丹中期,也有周旋甚至反殺的底氣。若是硬碰硬比拼靈力底蘊,我自然不會盲目逞強。”
万俟正雄聽得連連點頭,恍然大悟:“原來真正的強者,是全方位無短板。老頭子一輩子只鑽研陰陽武道和陣道,思路太過單一,只盯著自身真氣修煉,陣法輔助,忽略了丹藥、神魂這些輔助手段……”
李榮貴搖了搖頭,“人人都想全方面發展,但不是人人都有這個精力。在力不存心的情況下,還是單一路線修煉為好。”
万俟正雄愣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地捋了捋鬍鬚,緩緩頷首:“客卿所言一針見血,是老夫貪心了。世間修行資源有限,人的精力更是生來有涯,絕大多數修士窮其一生,能把一條路子走到極致,就己經堪稱一方高手。”
“就好比你深耕陰陽武道與兩儀陣法,將這兩門本事練到俗世天花板,僅憑一己之力就能牽制大批敵人,這便是專精的力量。”李榮貴語氣從容,耐心解釋道,“我之所以能夠涉獵萬般門道,一來是我有幸得到完整的上古傳承,有前人鋪好的完整修行路線;二來我的體質特殊,精力旺盛。三來是生死險境逼迫我不得不面面俱到,缺什麼就補什麼。”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歡迎万俟老爺子和您的兩個孫子加入龍魂殿,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龍飛鴻率先大笑出聲,“今日大喜,万俟老哥攜族人歸隊,從今往後我們便是一家人!咱們進宴會廳,先喝個痛快。”
一行人移步龍魂殿宴會廳,恢弘的廳堂雕樑畫棟,平日裡只用來商議重大要事,今日特意敞開用作慶賀宴席。
大家正在暢飲,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國主大人帶著兩名警衛走了進來。
滿堂歡聲笑語驟然一滯,所有長老下意識放下酒杯,紛紛起身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參見國主!”
龍飛鴻上前一步,笑著拱手:“國主大人怎麼親自過來了?明日便是授銜大典……”
國主大人抬手虛壓,溫潤的目光掃過全場,示意眾人不必多禮,目光最終落在李榮貴身上,面露和藹笑意:“明日大典流程早己敲定,無需我時刻盯著,提前來看看咱們這位大功臣李客卿。”
李榮貴急忙行禮,“承蒙國主大人厚愛,李榮貴受寵若驚啊!”
國主大人快步上前,親手扶起躬身行禮的李榮貴,語氣愈發親和,全然沒有上位者的威嚴架子:“你於國有大功,先是肅清了肖君一眾盤踞地方的毒瘤,瓦解海滬張家、隴西賈家,安定一方民生。又遠赴熊國妙手醫好娜塔莎公主,穩固兩國邦交。別說親自登門探望,就算是破格禮遇,也是你應得的。”
龍飛鴻急忙開口,“國主大人,江南新晉級宗師沈清嵐加入龍魂殿,万俟正雄帶著兩個孫子也加入咱們龍魂殿,龍魂殿三十二位長老和我都突破修為到先天境初期,這都是李榮貴的功勞啊!”
國主大人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連連頷首讚歎:“好事,天大的好事!一日之內接連招攬兩位高手,全員長老集體突破先天,李客卿你簡首是為大夏鎮守力量硬生生拔高了一個檔次。”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總不能只吃飯不幹活吧?”李榮貴謙遜的回應道。
國主大人被他這一番隨性又樸實的話逗得朗聲大笑,殿內原本略帶拘謹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好一個只吃飯不幹活!世間多少手握機緣的修行者,只顧獨善其身、避世苦修,恨不得與俗世切割乾淨,生怕沾染半分凡塵麻煩。偏偏只有你,手握上古傳承、一身通天本事,卻始終心繫家國,甘願主動扛起守護俗世的重擔。”
國主目光真摯,滿是欣賞,“單憑這份格局,便遠超無數隱修之人。”
龍飛鴻繼續補充道:“榮貴去過一趟隱世,警告隱世宗門,嚴禁任何隱世之人出隱世,多年來這方面的威脅,終於被榮貴解除了。”
國主聞言神情一振,神色陡然變得凝重又欣慰:“這件事朝堂高層心知肚明,卻始終無人敢輕易觸碰。隱世宗門盤踞一方多年,底蘊深厚、高手如雲,長久以來游離在俗世律法之外,歷代都只能被動防備,從沒有人敢主動上門立下規矩。”
“榮貴孤身闖入隱世腹地,硬生生定下禁令,斷絕隱世武者隨意入世攪亂俗世的亂象,無異於為整個大夏卸下了懸在頭頂的一柄利劍。光是這份魄力與實力,就足以受得起護國上將的最高授銜。”
李榮貴被誇讚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看著國主大人說道,“其實我這人比較懶,所以給龍魂殿多拉幾個高手,提升一下龍魂殿的整體實力,這樣我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在海滬上學了。並沒想過要當什麼官,掌什麼權。”
一番首白又實在的心裡話,瞬間逗得國主撫掌大笑,滿堂長老也紛紛忍俊不禁,原本莊重肅穆的氛圍變得格外輕鬆。
“天底下怕是隻有你一人,手握翻覆格局的本事,所求僅僅是安穩讀完大學、清閒度日。”
”。得難在實,心本份這,常日的子學通普歸迴想只,求無慾無你偏偏,仰敬眾萬位高居得不,名、為修、勢權逐追生一盡窮人旁“,賞欣是滿底眼,慨頭著搖主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