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揮揮衣袖便可以翻山倒海、影響和改變歷史走向的神明，看向他的目光沒有不齒和譴責，竟是敬佩。
黑無常愕然。
他訥訥開口：“你們不覺得我的想法太自私了嗎？”
蘇妲己撐著下巴，美眸含笑問他：“我們在這裡是因為還有人記得我們，但憑什麼是我們被記住？”
黑無常想了想回答道：“因為能力很強，活著的時候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
蘇妲己搖搖頭。
她生前是個“禍國妖妃”。
死後史書上，評價她是“紅顏禍水”“蛇蠍美人”……
說她殘忍、媚主、穢亂朝堂，甚至有人將商朝滅亡的主要原因歸咎於她。
但，
千年後，有人可以跨越時間長河，看到她身為一個女子的不易。
她不再是一個禍國妖妃，而是政治犧牲品。
她的形象不再單薄，愈發飽滿，除了美色外，她們允許她有身為人複雜的一面。
想到這裡，蘇妲己正色道：“因為我們身上有人的一部分，或想要或羨慕或共情，是這些情感留下並創造了我們。”
黑無常先是一愣。
後想到自己，終於明白了過來。
他一首認為給他們兄弟倆第二條性命的是閻羅王。
蘇妲己的話將他點醒。
給他們第二條性命的是，那些知道他們事蹟被他們打動的普通人。
不忍他們兄弟倆真的死去，希望他們兄弟二人可以在地府團聚，有了廣為流傳的故事。
他們兄弟倆才成了索命鬼差，擁有了他所謂的第二條性命。
黑無常紅了眼，忽然改口道：“我不要選A了，我要選B。”
蘇妲己移開水鏡，纖細秀美的指尖劃過眼角。
聽了二人的對話，一首支援選A的秦廣王放下酒葫蘆。
“不是開會嗎？怎麼這麼安靜？”大聖頂著被三昧真火燒的蜷曲的猴毛，突然跳進水鏡。
“大聖。”眾人紛紛打招呼。
彌勒佛笑呵呵問道：“善財小友呢？”
“這呢。”大聖一抬手，把被紅綢捆的結結實實的紅孩兒往上一提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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