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古怪，但因為剛剛死裡逃生，還是嚥下了滿心的困惑，連連向老師道謝。
燼目光落在梵音身上，在梵音察覺前又快速收回。
他的心臟跳的很快。
若不是怕爆炸的餘威會傷到奇蹟，他絕不會放過西人。
當今世界上，也只有奇蹟一人可以讓他改變主意。
在奇蹟出現時，他便想好了今後的角色。
他要做一個徹頭徹尾惡人，搓磨鍛鍊奇蹟，讓她飛速成長起來。
奇蹟可以恨他，可以厭惡他，但絕對不可以將他當作一個可以親近、信賴的存在。
燼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執行的。
和梵音的這次見面，是他計劃之外的事情。
不過，奇蹟沒有認出他，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燼怕出現變故，立刻就要切斷影片。
“博士。”
這一聲很突兀，燼沒有設防，下意識“嗯”了一聲。
反應過來後，燼搖頭失笑。
對上梵音微微下壓飽含殺意的目光，他語氣無奈帶著一絲縱容：
“還是被你認出來了。”
偽裝己經沒有意義了。
他的聲音重新變回無機質的電子音。
熟悉的聲音一出來，梵音猛然伸手，金光在她手中流轉。
她一把握住金箍棒，棍頭斜向下指向地面。
梵音重心壓低，全身緊繃，冷冷看著半空中的投影。：“果然是你。”
被認出來，燼反而放鬆了下來。
男人在椅子上坐下，長腿交疊，他饒有興致問：“怎麼認出我的？”
梵音磨牙。
這傢伙對她做的事，她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記得。
從最開始在全息頭盔裡電她，到之後在召喚師大賽上，幾次搞鬼，對她做所謂的“人性考驗”……
按照仇恨程度算，秦寒錚都要排在他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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