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全給梵音打去通訊,和在皇宮的其他人一樣,打不通。
她煩的首抓頭髮。
辦公室裡檢察署的長官和研究院的高層吵得不可開交。
距離和梵音最後的通訊,都過去快半小時了。
這些傢伙還沒吵出個所以然來。
研究院高層一拍桌子:“資料和活生生的例子都在哪裡,你們還要什麼證據!”
“所有飲用過藥劑的人都會被這種陌生病毒寄生,變成只知道攻擊的怪物!”
“必須儘快將這條訊息通知出去!”
說的有理有據,檢察署的高層卻仍舊不答應。
這條訊息發出去肯定會得罪不少貴族。
畢竟一億一支的長生藥劑,也只有那些貴族用得起。
研究院的初衷是好的,但檢察署要想繼續幹下去,就不能成為第一個捅破天的人。
他們不為所動,靠坐在椅子上,甚至有閒心抽雪茄。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醜惡嘴臉格外嗆人。
鄭全聽到裡面沒了聲響,收起通訊器,一腳踹開門:
“立刻把訊息通知下去,有什麼責任,我一力承擔!”
三位檢察署總長不為所動,有一個甚至給她倒了杯水,叫她冷靜些。
盯著遞到眼前的水,鄭全皮笑肉不笑:“各位叫我怎麼冷靜,皇宮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見她不接,總長把水杯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冷笑道:“皇宮的事自有皇室成員操心,再不濟還有太子殿下的暗影軍團,甚至國安局的人也排在我們前面,鄭隊長多慮了。”
即便真出事又如何,說白了各個機構分屬不同勢力,他們不是同事,而是爭搶資源的敵人。
檢察署就裝作不知道這條訊息,按兵不動,等這一夜過去,實力得以儲存,對檢察署百利而無一害。
鄭全早預料到這些傢伙的嘴臉,但真的見到還是覺得惱火萬分。
“你們不去,我一人去可以吧?”
“當然可以。”總長沒有攔她,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鄭全推門便要走,左腳邁出去的瞬間聽到身後人說:“鄭隊長,把你的證件和配槍留下。”
“我們會出個宣告,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檢察署的人,也無權調動和使用檢察署的資源。”
身後的聲音無比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