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下!】
從這個角度看去,梵音背後肩胛骨劇烈凸起。
首播鏡頭追蹤上去,給了一個特寫鏡頭。
背部雪白,忽然一滴暗紅血珠自凸起的肩胛骨流出,順著脊背蜿蜒向下,幾乎是瞬間,嶙峋漆黑的羽翼化開皮肉向外伸展,在清晨的微光下翻著冷冽光芒。
翅尖鋒利如刃,一根漆黑的羽毛隨風垂落,又被忽然升起的風捲動著飛起來,羽翼微微收攏,遮住梵音的半邊臉,漆黑羽翼襯得她面容蒼白冷寂。
首播間清晰記錄下這一幕,彈幕暫停一瞬。
忽然羽翼展開扇動,梵音騰空而起,首播鏡頭緊跟其後。
梵音懸踏在半空,俯瞰整個上城區。
她閉上眼睛,靜立片刻後,倏然睜開眼睛,手中抱著的雪白棍子忽然變做足有兩米長的弓,通體雪白,在清晨的曦光下,泛著一層朦朧柔光,不見半分雜色。
弓臂弧度舒展,上下弓梢微微向上彎起,線條流暢如雲卷,沒有尖銳稜角。弓腹兩側淺淺鏤刻流雲暗紋,紋路同弓身融為一體,不細看幾乎難以分辨。
梵音左手握住弓把,右手猛的伸出,一根金燦燦兩頭烏黑的棍子出現在她手中,棍子忽然縮小至一米左右,指節粗細,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勾住箭和弓弦。
越來越多的人走出家門,黑髮黑眸的少女立在穹頂之下,太陽昇起,懸在她身後,黑色巨大羽翼扇動,不摻一絲雜色的雪白長弓緩緩拉開,金色箭矢向下。
強大危險又充滿神性,這一幕深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和她一起屏氣凝神。
梵音半眯著眼睛,鎖定位置後,弓弦拉到極限,右手猛的鬆開,破空聲音響起,箭矢像是流星一樣飛射出去,將湛藍天空撕裂一分為二,最後猛然砸落。
在下落的瞬間,金箍棒猛然變大,蝶察覺到威脅,拼命逃離,但晚了。
一萬三千五百斤的巨型棍子自半空砸落,幾乎是瞬間,地面塌陷出一個大坑。
蝶五臟六腑都被砸穿了,眼前昏黑一片,意識近乎於無。
羽翼扇動的聲音響起,一個人落在棍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蝶痛的長吟一聲,站在棍子上的黑髮黑眸長著黑色羽翼的少女,像是來宣判她死亡的地獄惡魔。
她聲音虛弱至極:“咳咳,好歹是朋友一場,下手太重了吧—”
梵音面無表情看著她,微微歪頭,“你不是藍冰,你是誰?”
蝶笑了,胸口悶疼,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不愧是……朋友嗎?”
血流自她傷口流出,蝶身體逐漸冰涼,她知道自己要死了,面上卻依舊很淡定:“喂,你怎麼發現我的?”
雪白長棍挑起自她手中滾落的狄森斷臂,旁人看不到的黑氣纏繞在其上,梵音掰開手指拿出那枚黃銅鑰匙,在蝶眼前晃了晃:“是它告訴我的。”
蝶悶悶一笑:“棋差一招啊。”
梵音將黃銅鑰匙收進空間中,垂眸看她:“藍冰在哪?”
“她,好得很。”蝶不再看梵音,看著藍天上舒展的白雲,喃喃道:“還是輸了。”
梵音對她的遺言沒興趣,轉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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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量能……心小,訴告“:緲縹外格音聲的起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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