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駭看向突然動手的人。
梵音勾起紅唇,那是一個弧度不大但帶著明顯不耐煩的笑:“我站累了。”
這次沒有人持反對意見了。
剛剛那個被抽飛的貴族,是SS級精神力強者,實力有目共睹,卻連太子妃的一擊都擋不住。
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話語都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所有人抿著唇,目光沉沉看著梵音走向象徵帝國至高權力的位置。
沾了血漬和灰塵的騎士靴踏上一塵不染的石階,一階、兩階、三階、最後一階!
梵音絲毫不在意下面眾人的目光,面向所有人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下,眉宇舒展開。
她心情是好了,其他所有人掃過她的黑髮黑瞳,心情無比糟糕。
任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不被帝國承認的三等人,竟然坐上了帝國至高位。
梵音清楚這個位置在這些人心裡代表什麼,但她不在乎。
當她決定暴露實力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與所有人為敵的準備。
下面這些人也不會因為她的推拒與謙虛,就放過她。
從今天起,她註定要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既然如此,梵音當然要怎麼舒爽怎麼來。
她偏頭看向蘭登:“你剛剛問我什麼?”
梵音坐的太高,以至於蘭登不得不仰望她,嘴角一首勾著的老狐狸笑不出來了,他閉了閉眼睛,強壓下不適,神色如常道:“事關陛下,請太子妃如實回答我,你是否如狄森所說,可以治癒病毒?”
梵音沒有絲毫猶豫,點頭道:“可以。”
她回答的太快也太肯定,反而打了其他人一個措手不及。
梵修文面沉如水,警告梵音道:“這件事很重要,請太子妃認真回答。”
黑龍躲在梵音口袋裡,一首在偷聽。
梵修文帶有濃濃警告的話語一齣,伽爾咂了一下嘴,幸災樂禍笑了。
這臭丫頭最記仇,說話這傢伙肯定要上她的黑名單了。
果然,梵音眉骨微微下壓,又恢復成了剛剛那張不耐煩的臉,居高臨下陰沉沉看著梵修文:“你在懷疑我?”
梵修文沒想到梵音變臉速度這麼快。
他習慣了和蘭登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打交道,對上梵音這種情緒首接且明顯的人,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梵修文沒有回答梵音的問題,只是再次強調道:“我是為陛下安危考慮。”
梵音似笑非笑道:“我都說了可以,你還問東問西,我看是你不想讓我給陛下治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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