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聽話，秦寒崢扯扯嘴角。
他瘦的像枯木，頭髮銀白，這一笑鬼氣森森，看的梵音後背發涼，拽著冷月就跑。
“彙報完了，走吧。”
秦寒崢守著滿室寂靜，忽然心生煩躁。
*
寰宇拍賣會對面街道上的破舊屋內，鼠頭收回腦袋：“老大，來的人忒多了。”
熊大不耐煩拍開他：“別他媽廢話，都記住了，帶出那個銀白色保險箱，咱們兄弟這輩子就不用愁吃喝了！”
眾人眼睛齊齊放光，似是己經看見了好日子衝他們招手。
“蛇尾點人頭，人齊了就行動。”
“嘶嘶。”蛇尾應聲游出來。
這傢伙腦袋、肩膀和腰都窄細的不像話，嘶嘶吐著舌頭，挨個點數。
黃沙向後躲了一下，神色不安。
“……嘶7嘶8嘶嘶9……砰！”
門板砸在地上，一個人身形瘦弱的少年捂著屁股爬起來，褐色短髮微微遮住眼睛，看上去像個沒成年的小鬼。
屋裡眾人瞬間警惕，手默契摸上腰間，只等熊大一聲令下就動手。
黃沙眼睛一亮，從人群中擠出去，抓住來人的手喊道：“老大，是我弟弟。他第一次來，不熟悉路來遲了，您別生氣。”
“你弟弟？”熊大皺眉打量少年。
“是我弟弟，您看，這是他的門卡。”黃沙遞出一張銀白色卡片。
蛇尾接過去查驗，確實是僱主提供的通行卡，再數人頭，算上小鬼剛好夠數，衝熊大點頭示意。
熊大臉色稍緩，卻還是嫌棄地掃了少年一眼：“這麼瘦，能幹啥，別還沒動手就嚇尿了。”
一群人鬨堂大笑。
少年始終低著頭，首愣愣戳著，熊老大愈發不滿：“別是個傻的混人頭的吧？”
“不傻，不傻。”黃沙連急忙辯解：“我弟弟是個啞巴，不會說話，蟲蟲，快給老大比劃一下。”
被叫“蟲蟲”的小鬼一僵，在黃沙催促下，伸手胡亂比劃了幾下，露出地手指頭，細白，跟竹節似的。
熊老大越發不滿意。
但事到臨頭換人來不及，踹了鼠頭一腳：“看你小子選的人。”
鼠頭瞪著姐弟倆，連聲道歉：“老大，這不是人要的急，只能找幾個湊數，下次不會了。”
“行了，別廢話！”熊大手一揮：“都把門卡戴好，分開進去，到點統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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