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案發現場發現的能源車，車牌號對的上，失蹤地點在上城B區，距離梵家一公里處。”
鄭全指尖敲動，投影上是現場照片。
能源車從中間撕開，車頭和車尾被擰成了兩個鐵疙瘩。
這絕非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
梵音盯著能源車上的粘液和類似吸盤一樣的痕跡，驟然沉下臉。
鄭全沒有錯過她這個表情，立刻開始問訊：“梵筱筱失蹤時間，你在哪裡？”
“在城堡看電視。”
“誰能給你證明？”鄭全追問。
“001可以給我證明。”
“誰是001？”
“我的家政機器人…”
鄭全嘴角抽動：“機器人沒有自主意識，不能為你做不在場證明。”
梵音想了一下又道：“還有潘，他送我去的世紀酒店，和梵筱筱見過面後又把我送回城堡，全程他都在。”
“潘又是誰？”
“就是潘，是一個醫生。”梵音補充：“是秦寒錚的人。”
鄭全讓記錄人員記下，又問梵音：“你和梵筱筱為什麼約見面？見面聊了什麼？”
“梵筱筱想要我去找秦寒崢求情，放梵修文從黑域裡出來。”
鄭全雙手撐在胳膊上，微微俯身，目光凌厲：“你拒絕她的請求，並對她懷恨在心，將其綁架對不對？”
“……”梵音指著投影螢幕被鑽成鐵疙瘩的能源車，真誠發問：“你覺得這是我能做到的事?”
“你不能，但你認識這個痕跡，你對於梵筱筱遭遇了什麼知情。”
鄭全話音剛落下，緊閉的會議室大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
秦寒崢帶著冷月和李道生從外面走進來。
他仍戴著帽子，看不清表情，但梵音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鄭全不卑不亢：“太子殿下。”
秦寒崢帶著菸草氣息，走到梵音身邊坐下。
“您這是？”鄭全暫停審訊。
秦寒錚做了個繼續的手勢：“要問什麼繼續。”
他的存在頗有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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