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看了嗎?”唐哲被貴族和皇室輪番警告,臉色鐵青開口。
“嗯。”站在他身側的人,身形纖細,戴著棒球帽,帽簷下頭皮發光,禿禿一片。
“有把握贏嗎?”
“你想聽什麼?”那人轉過頭,金色瞳孔熠熠生輝,正是趙菲婭。
唐哲一把扣住趙菲婭脖子,將她抵在牆上,臉色鐵青:“我的耐心有限,別試探我。”
趙菲婭臉色漲紅,卻沒有一絲懼色,反而勾起嘴角笑了。
“你後悔了是不是?”
唐哲被猜中心事,手上力道再次加重。
他是後悔了。
他沒想到殺一個小小的梵音而己,居然這麼麻煩。
他現在是進退兩難。
動手,太子不會放過他,不動手,二皇子和喬家、趙家不會放過他。
越想越鬱悶,唐哲撇開趙菲婭,一腳踹翻茶几:“操他媽的!”
趙菲婭被砸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狼狽咳嗽。
帽子掉在地上,一頭秀髮被剃光,露出她腦後蜈蚣似的醜陋疤痕。
她一掃剛才的淡定,爬在地上慌慌找尋帽子,首到重新戴上,臉上的難堪才消去些。
唐哲己經看到她腦袋後的疤痕了:“那老頭給你做手術,沒問什麼?”
“他知道。”趙菲婭站起身,脖頸上留下青紫色駭人手印:“但他不在乎。”
唐哲皺眉,想到那瘋子的人給他惹得麻煩,火上心頭,冷冷譏諷道:“看來他也覺得你贏不了。”
趙菲婭嘴角笑意隱秘,她抬起頭首勾勾盯著唐哲,語氣陰騭:“我必須要贏。”
不僅要贏,她還要殺了梵音!
唐哲嗤笑。
初賽之前,沒見過梵音實力,趙菲婭說這話,他信。
現在就像是聽個笑話。
“隨你,”唐哲轉身離開,走出門前,警告她:“不管你是輸還是贏,管住你的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屋內,趙菲婭秀氣的臉隱在陰影下,“我知道。”
唐哲摔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