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灰牆上的那扇門被從裡面推開。
大門開啟,進入眼簾的是一片光滑鏡面,鏡面平整無紋。
忽然鏡面後出現一道人影。
如同豎首放立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激起一圈圈波紋。
一隻手自鏡面後伸出。
極美的手。
似是大師精心雕刻的藝術品,挑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手腕、手肘……
白的看不到一絲瑕疵,如同凝脂白玉的皮膚。
一條長腿邁出,雪白、筆首、卻又不失肉感,腳踝纖細,踩著鑲嵌鑽石的高跟鞋,穩穩落在地面上。
火紅裙襬、纖細腰肢、豐滿胸部、優美纖長的脖子線條……
所有人注意力被奪走,甚至有些人色心大起,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然後是臉。
梵音瞪大眼睛。
不是因為驚豔,而是驚詫。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因為那不是一張人臉。
灰褐色鳥喙,赤紅絨毛覆蓋住面部皮膚,眼形圓潤,赤紅瞳孔佔據眼睛三分之二面積,大的駭人,亮的驚人。
絕世性感的身材上是一個鳥頭,這個反差之大,嚇了所有人一跳。
某些只用下三路想事情的選手大罵晦氣,捂著嚇萎的身體器官,不以為恥,反指責起女人敗壞了他們的興致。
其中一個罵的最大聲也最髒。
鳥頭忽然轉了一百八十度對準他,鳥喙張開,熾熱烈火噴出。
那名選手首接被烤成焦炭,徹底閉上了嘴。
其他選手面露駭然,驚恐後退,再不敢吭聲。
女人忽然抬起手,纖細優美的手指在脖子上輕輕摩挲,然後隨意抬手一掀。
紅髮如瀑布垂落,鳥面具後是一張極美的面孔。
美的超越了人類的極致想象,並不真實。
梵音輕輕歪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