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修文等在宮殿外,時不時看看通訊器上的時間。
陛下的時間不多了,若蘭登三小時內不能將梵音帶來……梵修文垂在身上的手攥成拳頭,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哭嚎。
這聲音一齣,本來折騰的累了,好不容易安靜片刻的陛下又開始激動起來,束縛帶在皮膚上勒出道道血痕。
梵修文是陛下一手提拔上來的,若不是陛下,他不會有今天。
眼見陛下備受病毒折磨,梵修文痛苦的恨不得以身代之,本就黑肅的臉龐更加冷硬。
“什麼人在殿外喧譁?”
艾伯特急匆匆跑進來:“是皇后。”
他踮起腳,在梵修文耳邊低語幾句。
梵修文兩道濃眉死死擰起,凌厲目光死死盯住艾伯特:“訊息屬實嗎?”
再給艾伯特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種事上撒謊啊。
“國師確認過的,絕不會有假。”
“你在這裡守著陛下。”梵修文大闊步向宮殿外走去。
“大人,我和您一起吧。”
陛下見不得光,殿內門窗緊閉,昏黑一片,艾伯特看不見陛下,卻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像是被某種大型動物盯上。
他抖的厲害,不想一個人面對如此兇殘的陛下。
梵修文脾氣冷硬,決定了的事就不會改變,“不用,我一個人足夠了。”
殿門被關上,最後一點光源消失,艾伯特後背緊靠著門,當人處於黑暗中時,會自己腦補一些危險畫面。
艾伯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真的要被逼瘋了,兩條腿抖成篩糠。
轉念一想,全皇宮的人都知道陛下中了病毒,也沒有哪個不長眼會湊過來。
所以,艾伯特心安理得的跑了。
他走後不久,空蕩蕩的大殿內忽然出現一個人。
那人確定一時半會不會有人進來後,獰笑著走向陛下。
*
大殿外,皇后臉色慘白癱軟跪坐在地上,兩個女僕一起上去扶,都沒有將人扶起來。
巡邏計程車兵全都低著頭跪著,為首的小隊隊長手裡拿著一件帶血的衣服。
那是一件純白色的西裝外套,時間過去一天,衣服上的血漬轉為暗沉的磚紅色,結成一層厚厚的血痂,只是看這大片大片血漬,便能猜到衣服的主人生前遭受了怎麼樣的折磨。
“不可能,我的清河怎麼會死,他昨天還好好的,我還沒有看到成家立業,他怎麼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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