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尖劃過紙面，沙沙作響，像刀鋒切開皮肉。
韓深鬆了一口氣。
“你需要什麼？”
“文淵閣資料庫最高許可權。”
李靖放下筆。
“近五十年所有文明否定論、外部輸血論、逆向敘事相關資料。”
“還有石垣人脈，全部。”
韓深拿起電話。
“開文淵閣最高許可權。”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機械音：
“許可權己開通。級別：無限。”
韓深切換螢幕。
畫面變成漆黑海面。
浪很大，遠處有一塊殘破石碑，半截插在海里。
“東海石碑。”
“調查員方遠失聯。最後傳回來的訊息，只有西個字。”
螢幕上浮出一行字：
水裡有東西。
會議室裡的溫度彷彿又低了幾度。
韓深聲音發澀。
“第二支隊伍過去，只找到了他的工作證。”
“在礁石上。”
“人沒了。”
李靖看著螢幕。
海面漆黑，浪花拍打石碑，那塊碑無聲立著，像一張半張開的嘴。
許久後，他開口：
“這一聲最腥。”
韓深一怔：“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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