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經》公開後的第五天。
臨海新區文化局，“多元史觀特展”開幕。
時間卡得很巧。
正好卡在輿論熱度下降的縫隙裡，像一條蛇從石縫裡游出來，不發聲，不留痕，只等人放鬆警惕時，張開嘴。
薛雪提前拿到了資料。
官網首頁是一張世界地圖。
龍國被標註的位置，不是中原。
是東島。
東島被標註的位置，也不是東京。
是歸潮山。
標題下面寫著一行字：
“歷史不是單選題，每一個民族都有權書寫自己的歷史。”
薛雪截圖發給李靖。
“他想幹什麼？”
李靖只回了兩個字：
“洗地。”
“洗誰的地？”
“東島神社。”
下午兩點。
講座開始。
孫禮站在講臺上，深藍西裝，笑容溫和。
“多元史觀，就是字面意思。”
“沒有一種文明可以壟斷正統，也沒有一種文化可以自封中心。”
“龍國文明是偉大的，但不是唯一的偉大。”
他說得很慢。
每一個字都穩。
穩到讓人聽不出危險。
PPT翻到第二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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