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禮化灰第二天，深藍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在總部負一層，沒有窗戶。十幾個人圍坐長桌——深藍核心、安全部門、文化部門，還有幾個便裝面孔。
薛雪坐在左手邊第三個位置。
保溫杯裡的水己經涼了。
李靖坐在右手邊末位，灰黑夾克，腰間別著黑石頭。面前放著一個帶裂紋的白瓷杯。
空的。
韓深坐在主位。
“開始吧。”
螢幕亮起。
第一頁是孫禮的照片。
西裝革履，笑容溫和，頭銜排了很長一串。
薛雪站起來。
“孫禮事件，對外口徑是會議現場突發異常。”
她停了一下。
“內部判斷明確——孫禮被歸墟黑契反噬，徹底消失。”
中年男人皺眉。
“黑契？”
薛雪調出松本健一的審訊錄影。
螢幕裡，松本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楚。
“黑契平時潛伏。棋子沒有暴露時，不會輕易發作。”
“一旦棋子被正面揭穿，身份、邏輯和信仰全部出現裂縫，卻還繼續強行輸出歸墟核心話術，黑契就會反向啟動。”
“它會把宿主氣血當成燃料，替謊言續命。”
錄影停止。
薛雪看向眾人。
“孫禮就是這種情況。”
“他己經被李教授當眾用《歸墟經》釘死，學術身份崩塌，話術邏輯被打穿，卻仍在閉門會議上替歸墟圓謊。”
“所以，黑契爆發。”
韓深問：“還有類似物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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