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龍國金融界爬了幾十年，從小職員做到副總裁，認識太多人，也見過太多場面。
所以第一反應不是認罪。
是威脅。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我和你們領導什麼關係嗎？”
“知道我一個電話能打給誰嗎？”
薛雪站在門口，看著他。
“趙某，你的電話打不通了。”
趙某的手在手機殼上猛地一緊。
薛雪繼續道：
“不是沒人接。”
“是線路被切了。”
“你的瑞士賬戶己經被凍結。也不是我們凍的，是瑞士方面主動凍結，因為他們不想和洗錢案綁在一起。”
趙某臉色從紅變白。
又從白變灰。
他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
第二個，沒人接。
第三個，還是沒人接。
螢幕上的聯絡人一個接一個跳出來，又一個接一個沉下去。
沒有人敢接。
薛雪看著他。
看著一個億萬富翁，在半分鐘裡變成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嘴一張一合。
發不出聲音。
眼一睜一閉。
全是水。
“趙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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