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某的眼淚還沒幹。
趙某己經在另一間審訊室裡坐了六個小時。
不是深藍的人不審他。
是他不開口。
從被帶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桌面，不看攝像頭，不看單向玻璃，也不看任何人。
他在等。
等律師。
等電話。
等東島那邊的人來救他。
他信了大半輩子的東西。
錢能通神。
資本無國界。
只要有足夠的錢，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可這一次，坎太高了。
高到他的錢夠不到。
薛雪站在單向玻璃後面，手裡端著白瓷杯。
李靖泡的茶己經涼了。
她沒有去換，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趙某。
這個人她認識。
不是私下認識。
是在財經雜誌封面上見過。
西裝革履，意氣風發，手裡拿著高爾夫球杆，身後是私人飛機。
標題寫著：
“趙某：資本的邊界就是國家的邊界。”
諷刺的是，他說的邊界，從來不是龍國的邊界。
他把龍國的錢運到東島，又把東島的錢洗回龍國，來回倒騰了好多年，倒騰出一個市值千億的商業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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