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是指出一個方向。
他說了一個字。
“現。”
聲音不大。
可整個放映廳都聽見了。
那一瞬間，空氣裡的光都震了一下。
銀幕上的畫面開始扭曲。
那個英俊、深情、悲憫的東洲武士，臉像水面倒影一樣被風吹皺。
五官錯位。
皮膚開裂。
和服褪色。
短短幾秒。
他變成了一個矮小、猥瑣、穿著破爛衣裳的人。
身高約一米五。
手裡拿著半塊燒餅。
嘴角歪著。
眼睛斜著。
表情像一個被抓住的小偷。
武大。
不是神。
不是武士。
只是一個賣燒餅的矮子。
全場死寂。
然後有人笑了。
不是李靖。
是薛雪。
她坐在最後一排靠牆角的位置，笑得彎下了腰。
不是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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