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貼著海面飛行。
不是掠過。
是壓著海飛。
黑色雙翼幾乎擦到浪尖，每一次振翼，海面都會被切開兩道白線。浪花翻起，又被風壓下去，像有一把無形的刀，從東海一路劈向不死山。
李靖站在玄鳥背上。
深藍作戰服被風壓得緊貼身體，腰間黑石藏在衣襬下，沒有露光。
他沒有回頭。
目光始終看著前方。
黑霧之後，就是不死山。
崑崙前十二騎分列兩翼，腳下雪色陣盤貼海而行，銀槍壓低，槍尖寒光在海面上拉出十二道淡淡白痕。
深藍無人機群在外圍飛行。
一批貼海。
一批拉高。
一批故意暴露航跡，製造虛假目標。
艦隊壓在東海外圍，不越警戒線，只做電子壓制和海面封鎖。
指揮中心裡，雷達螢幕不斷重新整理。
技術員聲音急促。
“玄鳥己進入不死山第二防線外圍。”
“東島雷達出現異常聚焦。”
“歸墟祭陣正在重新閉合。”
薛雪站在主控臺前，眼神冷靜。
“誘餌航跡繼續放。”
“電子壓制組，把東島雷達雜波提高百分之二十。”
“海面組攔住歸墟快艇，不許它們靠近主航線。”
韓深看著螢幕，眉頭緊鎖。
“他們在收網。”
“不是收網。”
薛雪盯著不死山外圍那片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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