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首相是我。”
“歸墟宿主，也是我。”
她眼神近乎狂熱。
“我不是被歸墟騙了。”
“我是選擇了歸墟。”
“我不是被邪物控制。”
“我是它在人間的手。”
“它需要國運，我給它國運。”
“它需要血祭，我給它血祭。”
“它需要龍國文運，我就親手去偷。”
她舉起古劍。
劍身浮出一個個扭曲字影。
那些不是東島文字。
是龍國的字。
只是被熔壞了。
被扭曲了。
被強行鑄進邪器，變成歸墟劍身上的黑紋。
李靖眼神沉下來。
“你把龍國的字鑄進劍裡，不是為了用。”
“是為了讓它們回不去。”
武氏早苗笑意更深。
“對。”
“我偷了它們。”
“我煉了它們。”
“我把它們鑄進劍裡，就是要讓它們永遠跪在歸墟劍下。”
“龍國的文運，不該再屬於龍國。”
“它該成為不死山的養料。”
李靖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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