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跪得比別人高。”
這句話落下。
指揮中心裡一片安靜。
崑崙頻道也沉默了片刻。
血池邊，武氏早苗的臉色一點點扭曲。
她沒有哭。
沒有崩潰。
更沒有悔意。
她只是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冷，越來越尖，像刀刮過骨頭。
“好。”
“說得好。”
“李靖，你們龍國人果然最會用幾句話，把別人的信仰說成笑話。”
她抬起劍。
血池裡的水開始逆流，那些偽篆從巨眼上脫落，爬上她的衣襬、手腕、脖頸，最後爬上她的臉。
“可惜，你說得再漂亮，也改變不了一件事。”
“歸墟能給我力量，能給我王座，能給我一個國家。”
“而你所謂的正氣，只會讓人死。”
她看著李靖，眼裡全是偏執。
“我不後悔。”
“我也不會回頭。”
“殘雪是廢招又怎樣？”
“假神又怎樣？”
“詛咒之名又怎樣？”
“只要它能毀掉龍國，它就是真理。”
古劍開始震動。
劍身上的龍國文字被壓得更深。
一縷縷黑煙從劍刃上升起，凝成第二把、第三把、第西把殘雪劍影。
很快，整個血池上方懸滿黑色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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