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活著就是真的！”
“那你就別活了。”
武氏早苗猛然抬頭，五官猙獰。剩下的蛛足全部折起，像斷裂的槍矛，同時刺向李靖心口。
所有歸墟殘力灌入蛛足，暗紅神光重新亮起。
不成盾。
而成刃。
她要用自己的身體，撞碎這把凡鐵。
李靖抬刀。
仍舊一刀。
斜斜落下。
像切菜，像剁骨，像切開一塊己經壞掉的肉。
刀鋒落在神光上。
沒有巨響。
神光卻無聲破碎。
一層，十層，百層。
那些被她視作歸墟賜福的光，在菜刀面前像薄紙一樣裂開。
蛛足停住。
隨後一根根斷裂。
蛛腹被刀氣切開，黑血噴湧。她整個人從半空墜下，重重砸在血池邊緣，碎石飛濺，暗紅蛛網光輪徹底熄滅。
山腹裡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聲。
武氏早苗趴在地上，半人半蛛的身體破碎不堪，下半身幾乎被斬成兩截。
可她抬起頭時，血紅色眼睛裡沒有悔意，只有更深的恨。
“鎮守使，你以為你贏了？”
李靖沒有回答。
他把菜刀收回身側。刀身黑沉，沒沾血，也沒發光，像剛切了一塊普通菜板上的東西。
武氏早苗死死盯著那把刀，忽然笑了，笑得沙啞又瘋狂。
“凡鐵碎神光。”
“可你碎掉的只是我的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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